白色的繃帶處還有衣服上,都滲出大片的鮮血。
隨著若誠一口嘔出帶著內臟碎肉的血,她直接暈了過去。
江琪又豈會讓若誠這麼容易就把自己忽悠過去。
她的眼睛掃到隨身的侍女身上,侍女當即就捧著那個,若誠曾無比熟悉的公文包當場打開。
侍女在江琪的眼神示意下,拿了幾支藥劑紮入若誠體內,沒過一會兒,若誠便再次悠悠轉醒,身上的傷口也不再流血,隱隱有愈合的趨勢。
若誠注意到江琪戲謔的目光,驚恐地全身顫抖著,看著那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鞭子,她嚇得直接閉上了雙眼。
但預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反而在自己身旁,他感覺到有一陣勁風卷起了自己的衣服。
若誠試探著睜開眼睛,轉頭看過去。
隻見她身旁的地毯被完全割裂,就連地下的大理石地麵也出現了裂痕,就差一厘米,那條鞭子就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若誠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僵著脖子抬頭看去。
江琪笑盈盈地看著她的反應,溫聲說:
“小家夥,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南城江琪。”
“是你前前主人的未婚妻,也是你現如今,唯一的主人。”
“就算你一不小心被打死了,我也能當場把你救回來,繼續拷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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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娜娜離開之後,按照若誠的提醒,毫不猶豫地踩著瞬步向遠處逃跑。
可是這條路實在是太長了,就算烏克娜娜的體能是若誠專門訓練過的,她的身體也吃不消一直這麼高強度的運動。
但是她咬著牙堅持著,隻因這是若誠希望的,這是若誠用自己給她換來的時間。
她不能浪費時間,更不能辜負若誠為自己做的一切。
她踩著瞬步,愣是用比若誠估計的時間還要快半個小時的時間點到了江邊。
江邊的風浪很大,遠處的風卷著來自遺忘之地的惡臭撲麵而來,差點把烏克娜娜熏走。
但眼下她並沒有時間去適應這個環境,她的注意力一直被自己分散在周圍,免得一不小心被人發現,浪費不多的時間。
對岸的沙漠在陽光下顯得金燦燦的,而遺忘之地這邊的黑土地卻好像吸掉了幾乎所有的光,昏暗無比。
這個地方像是天然被世界所放棄了一樣,就連太陽都選擇避其鋒芒。
烏克娜娜躲在堤壩的某一處樓梯上,她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暫時休息一下,疲憊地看向來時的遠方。
見她身後並沒有追兵追來,這才觀察起自己即將要麵對的困境。
這條江目測寬約四百米。
江麵上的風浪,即使烏克娜娜站在堤壩上也覺得心驚膽顫的。
她頓時理解了若誠為什麼堅持要讓自己一個人離開。
如果憑借沒有若誠幫忙訓練的烏克娜娜的能力,兩個人一起逃走的話,可能真的會一起淹沒其中。
“但是,你為什麼不選擇相信我一下啊......”
烏克娜娜抬頭看了看天空,借著太陽的動向辨析著時間,她喃喃道,
“我或許,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