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若誠的不尋常被她看中,她更不可能浪費耗材。
作為難得的素材,若誠有這個價值讓她出手幫著免除一死。
斯人已逝,真相就算已經出現,那又不能挽回一切,這些事情和若誠這個小家夥有什麼關係呢?
她就是一個聽話的拍品。
就算現在不聽話也沒關係,他們那樣的人,多的是讓自己手裡的人聽話的方式。
果然,就在若誠的脖子即將被折斷的時候,江琪又突然卸了力。
她也大概猜出了前因後果。
無非是烏克娜娜被秦哲用了手段騙了過去,在秦哲好事將近的時候反殺了秦哲,最後和她的小家夥謀劃了現在的這一切......
說實話,江琪對烏克娜娜的做法還是很不屑的。
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一個原屬於秦哲的玩物手中,這是相當不理智的事。
要是若誠沒有按照計劃行事,或者早早把烏克娜娜暴露出去,那她就被抓住了。
但她又很佩服烏克娜娜。
畢竟江琪和秦哲的婚姻本就是政治聯合,隻是迫於輿論壓力,這才維持著表麵的和平。
兩人並沒有感情基礎在,甚至兩人一度對這段關係反感到,一度想要殺死對方。
江琪有理由猜測,早上自己被下藥毀了容,大概率是烏克娜娜和秦哲做的交易。
但是親手乾掉對方,無論是對於秦哲、還是對於江琪來說,都會給自己帶來無儘的麻煩。
要江琪自己來的話,她是絕對沒有那個勇氣親自動手的。
但現在,江琪作為秦哲明麵上的未婚妻,還是需要認真擺出自己的態度來。
她隻一瞬間就想明白了這件事。
烏克娜娜估計早就在和若誠的裡應外合之下,逃離了黑市。
但是她並沒有收到載具被使用的信息,所以估計烏克娜娜是用自己的雙腿逃離的。
根據大門守衛的彙報,再聯想到烏克娜娜本身的硬實力,以及各處通道並沒有人通過的通知來看,江琪猜測,烏克娜娜是準備渡江離開......
雖然很不可思議,也很難想象真的有人會去嘗試做這件事,但現在也容不得她懷疑了。
現在出發的話,說不定還能在江裡看到那個影子。
至於為什麼不考慮烏克娜娜會逃到遺忘之地這件事......
嗬嗬~
逃過去被那群賤民舉報嗎?
那邊可是他們這群執權者的養蠱樂園。
陌生人可不會在那個無序之地落得什麼好處,就算是一直生活在那裡的賤民,也隻能勉強地苟延殘喘的。
江琪把若誠丟到侍女身上,冷聲吩咐道:
“治好她,把她帶上。”
“安排下去,集合所有人馬,沿江搜尋,同時調用這裡三分之二的製空力量在江麵搜查,務必找到那個賤人!”
“一切不得有誤!”
“不然,死。”
說著,江琪轉身冷眸盯著若誠,笑意不達眼底,道:
“小家夥,希望你的主人......”
“是真的在乎你吧~”
“嗬嗬~”
若誠沒有回答,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結局了。
她在心中安慰自己道:
“不過是簡單的嘲諷和羞辱罷了,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