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誠看上去並沒有屈服於江琪的威壓之下,她仍然咬緊了牙關,關於烏克娜娜的內容愣是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
她抱著腦袋縮著四肢,蜷縮成一團,艱難地抵抗著江琪的鞭打。
這周圍的地麵上全是地毯的碎屑,偶爾還有大理石磚的碎塊隨風飛揚......
若誠的衣服早已變成了碎布條,隻有堪堪幾片還留在她的身上。
每當她要暈厥過去的時候,江琪的侍女總會及時奉上藥劑幫她治愈傷口並強行清醒過來。
直到半個小時後,江琪揉著酸痛的手臂,這一場單方麵的毆打才算暫時結束。
江琪有侍女的服侍,靠坐在新搬來的沙發上。
她瞪著眼前這個“硬骨頭”,頓時也不滿地埋怨起秦哲了:
“嘖,馴化得這麼好,現在連個話都問不出來了吧。”
若誠數次的暈厥,並沒有讓她忘記自己的初衷。
她表麵上的軟弱,不過是若誠學著記憶中曾經的自己裝出來的。
隻有這樣,她才能利用時間差和信息差,忽悠得這裡的人團團轉。
她有氣無力地給眼睛睜開一條縫,恍惚間看到窗外的夕陽,麵無表情地在心中笑了起來。
若誠獨自回憶著兩人在這三天發生的點點滴滴,以此作為自己堅持下去的勇氣。
“接下來,那兩隊守衛估計要撐不住了吧~”若誠閉上雙眼,在心中分析道,
“算算時間,黑市內部搜完,隻能向外找了。”
“也就是說......”
黑市裡的守衛......
這群亡命之徒,本就不是一塊鐵板。
在黑市內部搜尋不到想要的答案,且沒有任何線索存在的情況下,南樓之前的守衛,和黑市大門處的人,就絕對是第一批被高層下手的目標。
就算守衛們再逃避、再嘴硬,在這麼多人裡,也絕對有人不能承受住黑市之內緊張的氣氛,從而在死亡的恐懼中,被迫說漏了嘴。
就算這樣,若誠借此拖延的時間也足夠了。
至少那群守衛,沒有在盧則上報情況的第一時間就被審問。
若誠泰然地等待著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在心中祝福道:
“烏克娜娜,你一定要成功渡江啊......”
果不其然,江琪的侍女在她身邊說了幾句話之後,她就怒氣衝衝地快步來到若誠的麵前。
江琪掐著若誠的脖子,把人高高地提了起來。
若誠無力地垂掛著自己的身體,根本沒有力氣反抗。
從額角處流出的鮮血在重力的作用下沁入了若誠的眼睛,她疲累地睜開一隻眼睛,眼前的視線一片血紅。
若誠看著明顯氣急敗壞地江琪,突然笑了起來。
她沙啞著聲音,語氣卻仍然是那樣軟弱:
“江小姐......咳咳......”
“她......是......我的主人......”
翻來覆去,若誠給江琪的回答就隻有這一句話,聽得江琪都覺得耳朵累了。
江琪滿臉怒容地看著那個帶著諷刺的笑容,徹底明白自己和盧則、還有這麼多人被烏克娜娜、亦或者是若誠,愚弄於股掌之中了。
突然,她的神情放鬆下來,譏笑道:
“看來你的表演很不錯,我是不是還要給你一些獎勵?”
她輕笑了一聲,手指緩慢收緊。
但若誠一點不慌。
就憑借剛才江琪在虐待過程中,注意到若誠身體的異常這一點,江琪就不會殺了她。
更不要說若誠現在屬於江琪。
先前在盧則的提醒下,江琪沒有對若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