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娜娜的辯解讓若誠無比心痛。
但現在,若誠沒有時間去安慰她了。
烏克娜娜被情緒暫時左右了理性,但是若誠不行。
她們兩人現在定是處於群狼環伺的環境中,要是都被現在的情緒影響,那才真的是必死無疑。
她來不及被此刻的糾結情緒吞沒。
若誠一邊承受著大腦撕裂的痛苦,一邊努力聽清周圍的聲音,發現耳邊冰風暴的呼嘯聲在逐漸減弱。
若誠知道烏克娜娜要維持這樣程度的魔法,需要持續輸出海量的駛卷使能量。
以烏克娜娜現在的狀態來看,她撐不了多久的。
若誠當機立斷,咬著牙,強撐著精神,扯了扯手邊烏克娜娜的衣服,啞著嗓子說:
“渡江。”
“馬上離開這裡。”
“至少,要離開遺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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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先生,這就是你說的超自然力量?”司藤小姐看著遠處的吞沒半邊天的冰風暴,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笑問道。
“如果江小姐沒有準備其他節目,估計就是那位夫人的手段了。”盧則優雅地頷首回應道。
他們站在高處見證了冰風暴的出現。
聽著底下的人群的慘叫哀嚎聲,還有器械的爆炸聲,他們倆嘴角戲謔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江邊的浮冰越來越多,同樣的,水中逃竄的人群也愈發混亂起來。
他們爭先恐後地踩著前人的腦袋往岸上爬,向著沒有冰風暴的地方狂奔。
烏克娜娜沒有殺人的欲望。
若誠說了,她不希望自己的手被那群人玷汙。
所以,烏克娜娜特意把魔法的威力,控製在折磨人但殺不死人的程度。
但是為了活下去,人性的黑暗在生死關頭無限放大。
無數人毫不猶豫地推倒自己麵前的人,踩著同伴的身體往前跑。
甚至有人是不帶思考的,把好不容易才爬上岸的人,重新推入江中,任由他們被洶湧的波濤卷走。
“江小姐的部下挺調皮的,看樣子等事情結束以後,她手底下的隊伍要縮水不少。”
盧則輕蔑地笑了笑,但他眼眸中明明盛滿了興奮,說,
“司藤小姐之後要不要,送一些人幫助江小姐渡過緩衝期呢?”
司藤小姐挑了挑眉,聽出了盧則的潛意思。
他在提醒自己,借著這次機會安插臥底。
她笑得很明媚,說:“那是自然,白送的機會,不撿可就太可惜了。”
她繼續問道:“盧先生,你對那個小奴隸感興趣,還是對那位夫人更感興趣?”
“自然~是那位夫人~”盧則回答說。
“巧了,正好我們一人一個。”司藤小姐的眼睛帶著絲絲狡黠,道。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悠閒地眺望著遠方,看著遠處正在趕來的車隊,慵懶道:
“這裡的人手都給你。”
“想辦法得到她們,要活的。”
“是。”盧則點頭道。
“抓不到也沒關係,惡心一下江琪也不錯,就當為你報仇了~”
說著,司藤小姐拍了拍盧則的肩膀,沒等盧則回答,便轉身坐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