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誠毫無心理負擔地看著烏克娜娜給自己脫衣服洗澡。
她靠坐在浴缸中,無聊地吹著水麵上越來越多的泡沫。
“娜娜,為什麼這裡的鏡子都不見了?”她疑惑地看著本該是全身鏡的牆麵上,卻都被換上了啞光瓷磚,問道。
“前幾天熊熊們不小心打碎了,一直沒來得及換新的,就用瓷磚頂替一下。”烏克娜娜把若誠的腦袋轉向自己,隨口胡說道。
“是因為我的身體現在很難看嘛?”若誠若無其事道。
烏克娜娜用沾滿白色泡沫的手在若誠的鼻尖點上一團,問:
“為什麼這麼說?”
“我猜的~”若誠抿了抿唇,解釋道,
“就算要脫我自己的衣服,你也按著我的腦袋,不讓我看自己的身體,等到入水,水裡麵也早早堆滿了泡沫。”
“而我脖子又動不了,隻能看前麵,全程連自己現在什麼樣都不知道。”
若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所以我就在想,我的身體現在肯定長得很醜。”
烏克娜娜快速掃了一眼角落中堆成一小團的繃帶和紗布,瞥了一眼若誠露在水麵上的斑駁的肩膀。
她躲開若誠帶著不安的目光,垂下眼眸點了點頭,說:
“再過幾天就沒有印記了。”
“娜娜,你有心事。”若誠溫和地看著她,平靜地說。
烏克娜娜下意識地反駁道:“沒有。”
“是我傷到你了嗎?”若誠沒有移開自己的視線,仔細觀察著烏克娜娜的每一個微表情。
烏克娜娜不自然地咬了咬牙,故作鎮定道:
“不是你的原因。”
“最近一直沒有休息好,你看錯了。”
“好吧,”
若誠沒有死纏爛打著追根究底,重新將自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前的這些泡泡上,說,
“那你可以和我說說,萌學園這幾天發生什麼了嗎?”
“你想先聽哪一部分?”
烏克娜娜把手伸入水下,用毛巾小心的擦拭著若誠的手臂,默默鬆了一口氣,問道。
“關於你的。彆人我不在乎。”若誠甜甜笑道。
“你受傷昏迷之後一直沒有醒,我就去長老會找皮卡啾大長老來幫忙了。”
烏克娜娜避開那些自己不應該多說的內容,簡單道,
“之後就一直在保健室陪你,等你醒來。”
若誠遲疑地看了烏克娜娜一眼,並不覺得事情會有烏克娜娜說的那麼簡單。
她假意玩著泡沫,繼續問道:“於是,你在離開萌學園去報備的時候,就發現老肯了?”
聞言,烏克娜娜抬手就捏著若誠的鼻尖沒放,還不輕不重地晃了晃。
“說什麼老肯,要有禮貌!”
若誠被憋得難受,趕緊認錯,說:“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烏克娜娜這才放開手,抓起一團泡沫按在若誠的頭頂,然後扁扁嘴,說:
“爺爺的事情......晚點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我暫時,還不想原諒他。”
若誠撅起嘴巴用力吹了吹自己鼻頭的那一團泡沫,滿不在乎地說:
“不原諒就不原諒,姐姐有我就足夠了。”
“他不靠譜,至少沒我靠譜!”
烏克娜娜狐疑地看了若誠一眼,緩聲道:
“你?”
“你確定?”
“難道不是嘛?”若誠自信道。
烏克娜娜危險地笑了起來,藏在水下的指尖都握得發白,冷笑道: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