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說自話把戒指丟給我,然後默不作聲地就讓自己挨了一刀,還昏迷大半個月,你說這是靠譜?”
“嗯......這是意外......”若誠心虛地躲開烏克娜娜的目光,咬著嘴唇,心瞬間涼了半截。
“不要急,等我處理好爺爺的那堆事情,下一個就是你了。”
烏克娜娜勾著手指挑起若誠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微笑著和她對視,緩聲道,
“若誠,我從來沒有想過,你竟然會這麼大膽。”
“真的差一點~就差一點,你就真的又把自己的小命玩完了~”
她的聲音愈發冷冽,聽得若誠下意識地想要閉上自己的眼睛。
“看著我。”烏克娜娜湊近若誠的臉,溫聲道。
若誠卻能從這異常繾綣溫柔的聲音中聽出絲絲“殺意”,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三個大字。
“完蛋了!”
若誠聽話地睜開眼,討好地笑了笑,她的心聲微微顫抖著,道:
“娜娜......姐姐~”
“那......那到時候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什麼?”烏克娜娜眯了眯眼,勾著唇角冷聲問道。
“可不可以輕一點......”
若誠沒想著躲過這頓打,因為躲了沒用,還不如曲線救國,讓自己到時候好受一點。
畢竟她這次真的差點就涼了,烏克娜娜生氣害怕也是應該的。
她想做什麼都行。
隻要不把若誠受傷昏迷的責任,怪在烏克娜娜自己身上,壓抑著她自己的情緒就好。
“輕一點?嗬!”烏克娜娜被氣笑了,問,“挨揍就怕了?”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若誠還是承認了。
“你打得疼......”還不讓用【追命】。
烏克娜娜反問道:“你衝上去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現在?”
說著,烏克娜娜甩掉拖鞋,站進了浴缸。
泡沫隨著漣漪浮動,在若誠的顫音中,一點點撞上她的胸口。
“姐姐......你......你要乾什麼......”
“我乾什麼?換水啊~”
烏克娜娜冷哼了一聲,單膝跪了下來。
她的雙臂穿過若誠的腋下,把人往自己身上攬,同時戲謔道,
“你以為呢?”
“我......”若誠還想解釋,卻羞赧地不好說出口。
烏克娜娜補充道:
“我不欺負弱小。”
“什麼?”若誠隻來得及驚呼一聲,自己的視線便驟然拔高。
在若誠貼上她的身體,靠在她的肩頭之後,烏克娜娜又改換動作,單手按著若誠的後背,確保她看不見自己現在的模樣。
她像抱小孩一樣,把人從水裡帶了出來,順手打開止水閥,將被若誠身上的藥水,染得渾濁的水放掉。
烏克娜娜帶人來到一旁的淋浴間,拿起蓮蓬,在試過水溫之後,衝刷掉若誠體表殘存的泡沫,連帶著烏克娜娜自己身上的白襯衫也隱約變得透明了起來。
“但可以找點利息。”
說著,她掛好蓮蓬頭,換成了頭頂的雨幕,自己則緩緩解開襯衫的扣子,鬆開了衣領。
若誠從未嘗試過自己這個樣子和烏克娜娜一起洗澡。
就算是她,在這樣赤裸裸的勾引之中,也不由得覺得難以抵抗。
能明白好吃的就在嘴邊,自己卻什麼都做不到的那種感覺嗎?
“你......你故意的!”
烏克娜娜麵不改色,就連聲音都沒有變化,說:
“對啊~誰讓你之前那麼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