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流水傾瀉而下,打濕了兩人的頭發,落在她們的臉上、身上。
烏克娜娜能聽見若誠逐漸加快的心跳聲,她的呼吸短促而隱忍,不甘和委屈的鼻息落在她的肌膚表麵,最後全部化為了一記委屈的低呼。
繚繞的水霧模糊了天花板的,氤氳的水汽自上而下包圍了兩人。
若誠甚至可以透過烏克娜娜鬆弛的衣領,看到她白皙絕美的蝴蝶背。
她的呼吸間,儘是烏克娜娜才會有的氣息。
烏克娜娜重新打開蓮蓬頭握在手中,她借著水流試探著若誠背後的穴位,卻仍然毫無效果。
哪怕她將手伸到若誠胸前,若誠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她輕聲歎了口氣,無奈地偏頭蹭了蹭若誠的耳畔,道:
“下次彆那麼莽撞了,你上次也是這麼答應我的,結果呢?”
“聽話,好嘛?”
若誠沒有沉迷於美色,她原本的目的本就不是這個,可是這個要求她也不敢應下。
她靠在烏克娜娜肩頭,試圖轉移話題,委屈道:
“姐姐......”
烏克娜娜睫毛微微顫了顫,頓時明白了若誠的想法。
“至少,至少讓我有點心理準備也好。”
若誠沉默了片刻,回答說:“我儘量。”
烏克娜娜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攥著拳頭站在水中,她沒有用心聲,而是用自己的聲音咬牙切齒道:
“你又似是而非地回答我!”
“不過,我不讚成你涉險。”若誠換了個輕鬆的語氣,說。
烏克娜娜知道這是若誠答應了的意思,前提是自己不能讓她擔心......
可是在暗黑大帝的陰謀之下,烏克娜娜和若誠,什麼時候又安全過?
烏克娜娜不開心。
於是,若誠隻能獨自憋屈。
她快速把若誠洗漱完、收拾好,隔著門喊來烏拉拉到門口等待。
然後門一開,人一塞。
“嘭!”
若誠和烏拉拉大眼瞪小眼,差點被關門自帶的風吹飛。
艾格妮絲好奇看過來,注意到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若誠,以及她還在滴水的頭發,遲疑地看了烏拉拉一眼,好似在問:
“這就是你說的沒問題?”
她也沒有猶豫,拿著一條毛巾,乾脆利落地把若誠從烏拉拉手中接了過去。
若誠還看著衛生間的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又怎麼踩的雷。
但總歸是自己不對。
“姐姐,對不起~我錯了~”
“你彆生氣好不好?”
門那邊傳來回應:“我沒生氣,讓我先一個人靜靜。”
然後兩人的心聲共鳴就被單方麵掐斷了。
若誠麵露哀戚地眨巴著眼睛,那委屈巴巴的模樣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淚來。
艾格妮絲把若誠放在客廳的沙發上,一下一下小心地幫她擦著頭發。
烏拉拉走上前來擋住若誠的視線,她半蹲在若誠麵前,抬手在若誠眼前晃了晃,確認若誠正看著自己,這才問道:
“若誠,你還好嘛?”
若誠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隻是對著烏拉拉眨了眨眼睛,然後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