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娜娜捂著一隻耳朵,被漆黑世界中尖銳的聲音刺痛大腦。
她頂著周圍鋪天蓋地的崩潰的低語,卻怎麼都喚不回若誠的神誌。
若誠時而哭,時而笑,時而憤恨,時而麻木,眼睛裡卻納不進哪怕一縷光。
忘記,記憶,【追憶】!
“冰之守護,追......”
眼看著若誠就要抬手按在她自己的腦袋上,烏克娜娜一巴掌打掉了那隻手,對著若誠喋喋不休的嘴巴a了上去。
周圍的聲音隨之消散,尖叫聲也戛然而止。
若誠抓痛烏克娜娜的手也跟著放下。
她的雙手被烏克娜娜緊緊束縛在身後。
烏克娜娜完全沒有給若誠換氣的機會。
仗著若誠不會傷害她,她突破城防之後,繼續壓著人向下仰倒。
若誠的臉頰因為缺氧憋得通紅,漆黑的眸子也緩緩重新出現光澤。
她想要呼吸。
不說烏克娜娜束縛著自己,且這個角度她根本沒有辦法發力掙紮。
“如果這是懲罰的話......”
想到這,若誠重新閉上眼,沉浸在慢性窒息,以及被掠奪所帶來的短暫的多巴胺的刺激中。
從眼角滑落的淚,也悄然躲進了發間。
就在若誠眼前出現一塊又一塊黑芒,身體就要僵直起來的時候,烏克娜娜渡了一口氣過來。
她本就沒想著要讓若誠怎麼樣。
不過是記賬的小山堆上,又多了幾張不起眼的小紙條罷了。
總不能把自己的愛人給真的憋死吧......
若誠下意識地回應了一下。
她被卷得濕滑的舌尖,主動舔了舔正在再次把自己堵死的侵略者。
侵略者大喜,試圖誘騙若誠一起回去,並提前贈予了更多帶著烏克娜娜氣息的空氣。
若誠沒有多想,身體本能的渴求,暫時占領了理性高峰。
她小心翼翼地呼吸著,回應著。
隻是剛被溫暖環抱,被溫柔相待的她,轉瞬間,就被一陣刺痛驚醒。
“唔!”
若誠頓時睜開了雙眼,紅著眼想要把它縮回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烏克娜娜按著若誠的後腦勺,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
若誠似乎還在餘光中看到了警告。
她隻好用牙齒用力壓著自己的舌頭,以此緩解舌尖傳來的疼痛感。
眼淚斷了線。
她們也分不清,落在若誠發間的淚到底屬於誰。
烏克娜娜原本可以說謊騙若誠的。
避而不談也是一種好方法。
但她不能。
若誠可以輕易看破她的謊言,並將烏克娜娜說的謊,怪到她自己身上。
後期被發現的話,還可能會讓若誠發現更多的她不能記起的回憶。
與其這樣,還不如烏克娜娜自行承認。
隻是就算是烏克娜娜,也沒有想到若誠的內心會因此崩潰。
僅僅是因為她知道了她的過去。
知道她,她自己都不願意麵對的屈辱。
等若誠的眼睛裡重現理智的光芒,烏克娜娜才終於放過了她。
她鬆開若誠,攥著拳頭跪坐在原地,不去看她弓著身子,掩著自己的嘴巴,還用力咳嗽著大口呼吸的狼狽模樣。
“清醒一點了沒?”
若誠泛紅的眼尾自顯嫵媚,她偷瞄了烏克娜娜一眼,費力地點點頭,說:
“嗯。”
“你是為了我,才被那樣對待的。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
烏克娜娜身上清冷霸道的氣場,逐漸變得柔和起來,她再次向若誠伸出手,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