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真正巡邏的同學聽到這邊的打鬥聲,在烏克娜娜的命令下,撒丫子就跑。
沒一會兒,他就把其他萌騎士,和巡邏小隊帶了過來。
至此,暗黑臥底束手就擒,僅以烏克娜娜輕傷為代價。
第二天一早,趁著若誠還沒醒,烏克娜娜便和艾格妮絲偷偷摸摸地,去把泡了一宿的解藥拿到手。
經過艾格妮絲的鑒定,一小瓶汁液確實能起作用之後,烏克娜娜便將它帶了回來,放在若誠的隨身腰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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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決定了嗎?”烏克娜娜抿了抿唇,啞聲問道。
“忘記你,才是對我最大的折磨。”若誠微笑道。
烏克娜娜定定地看著若誠堅定的眼睛,忽然輕笑了一聲,移開自己的眼睛。
她抬手擦掉又要落下的眼淚,重新看著她。
烏克娜娜一隻手抓著若誠的褲腰,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另一隻手則從小綠包中拿出了那一小瓶解藥。
她沒有立刻把它交給若誠,而是將解藥的瓶子死死握在手中。
烏克娜娜凝視著若誠眼底的安然,突然“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嘴唇。
虎牙紮破脆弱的肌膚。
鮮紅的血滑落若誠的嘴角。
但若誠毫不反抗,任由它從自己的下巴滴落。
“若誠。”
烏克娜娜抿去唇上的血色,低聲喚道。
“嗯。”
若誠就這樣安靜地看著烏克娜娜的雙眼,溫和而寧靜,回應道。
烏克娜娜後悔著幫若誠擦掉那一滴血,鼻翼翕動,提醒道:
“不要亂來。”
若誠眼帶笑意,抓住烏克娜娜幫自己擦血的手指,乖順道:
“好。”
說著,她將那根手指抓到自己麵前,伸出染血的舌尖,細致地舔舐掉那一滴血。
她的烏克娜娜在生氣,又怎麼能沾染上惹她生氣的人的血跡。
就算那個人是若誠。
烏克娜娜也不該心疼憐憫她。
做錯事的人該有自己的懲罰。
即使不是自己自願成就的錯事,做了就是做了,它已經發生。
若誠她,心甘情願認罰。
若誠又費了點力氣,從烏克娜娜的手心中搶走解藥。
她微微勾起嘴角,就如往常一般甜甜的笑著。
“不要怪自己,娜娜。”
“這是我的選擇,我不後悔。”
“我還要娶你的。”
“彆怕。”
說著,若誠當著烏克娜娜的麵,在她的欲言又止中,將解藥一口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