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妮絲聽了烏克娜娜和烏拉拉描述的,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之後,委婉地提醒道,
“就算有魔藥,可是治標不治本。”
“她的解藥,隻有你......”
烏克娜娜渾渾噩噩地坐在閣樓裡,她看著遠處人頭攢動的廣場,又望向百花綻放的花園。
綠茵與歡樂,人煙與安寧。
可這裡沒有若誠。
她還躺在房間裡,安靜地做著美夢。
“烏克娜娜,隻有你能轉移若誠的注意力,她這是心病。也隻有你知道,若誠到底發生過什麼。”
“她在不受控製地傷害你之後,又下意識地把大部分的傷害,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不相信彆人,隻有少量的理智記得保護你。”
“不能再這樣,讓若誠昏睡下去了......”
“一個人在迷霧中待久了,最終還是會迷失回家的方向。”
烏克娜娜一個人回想著艾格妮絲說的話。
她又何嘗不知呢?
烏克娜娜獨自扶額落淚,她枯坐在窗邊,腦海裡緩緩浮現出一個大膽的念頭來。
可是這個念頭對若誠來說,很殘酷。
但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帶若誠走出那千篇一律的幻境的方法了。
烏克娜娜可以將自己交給若誠,就像以前一樣,可是若誠不行,她的身體承受不住那些歡愉的流淌。
哪怕是一個短暫的接吻,若誠也隻會半途暈倒,根本反應不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相比之下,還不如......
烏克娜娜無聲擦掉眼淚,當即前往校長室。
她敲開大門,直言道:
“爺爺,我要申請,帶若誠暫時離校。”
肯豆姬校長驚得手裡的水煮蛋也掉在了地上,它在地上滾了幾圈,安靜地躺在角落裡。
“娜娜?你說什麼?爺爺沒聽清。”
“爺爺,我剛剛說,我申請帶若誠暫時離校!”烏克娜娜堅定道。
她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肯豆姬校長,大有他不鬆口,自己就不離開的架勢在。
“為什麼?是出了什麼事嘛?”肯豆姬校長站起來,緩緩走到烏克娜娜麵前問道。
烏克娜娜簡單解釋說:“若誠和我,都需要出去走走。”
肯豆姬校長回憶著不久前,艾瑞克對自己彙報的若誠的近況,大概猜到是什麼原因了。
“若誠她......還好嗎?”肯豆姬校長遲疑道。
烏克娜娜搖搖頭,說:“繼續待在萌學園,若誠和同學們都會很危險,我會帶她去我們名下的一顆星球上小住,等她康複了再回來。”
“估計要一個多月。”
“這學期的計劃也不需要我們倆在。而那顆星球也隻有我們倆。”
“唯一的交通方式也隻聯通了電話亭,星球表麵也被設下了大量防護法陣,比萌學園還要安全些。”
烏克娜娜攥著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冷靜道:
“我和若誠早就完成學業了,上不上課其實沒有差彆。”
“而且,關於冥月頑石,我也找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