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恭喜你啊......”
說完,她就裝死閉上了眼。
可是往常自己在冷嘲熱諷他們之後,總會出現的毒打和酷刑並沒有出現,將起的幻痛,也被一陣輕柔的撫摸趕走。
若誠感覺有一隻冰涼的手掌,正撫著自己脊骨的肌膚。
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熱切溫柔的擁抱。
若誠的手腳根本沒有力氣反抗,她就連呼吸都感覺肺裡燒得厲害。
氧氣更像是強酸,一點點腐蝕她的臟器。
“你......要挨罵了......”
若誠不在乎研究員會怎麼對待自己,她繼續譏諷道,
“這樣抱我,盧則也要給你來一針了~”
“哈哈哈哈~”
她的聲音虛得差點喘不上氣,可是若誠毫不在意。
她隻需要活著。
若誠隻要活著就行。
她是最完美的實驗體,他們不會輕易讓她死掉的。
烏克娜娜輕輕拍打著若誠的後背,幫她把氣緩過來。
“若誠,那是幻覺。”她喃喃道。
若誠聽不清。
若誠看著自己被換了個姿勢抱著,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不對勁。
我的皮膚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嫩了?
為什麼那些鞭打的痕跡看不見了?
這一次,是實驗的什麼藥?
研究員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試管,懟著若誠的嘴巴就要灌下去。
若誠又怎麼會讓對方如意?
她隱晦而惡劣地勾勾唇,假意順從地把藥液含在嘴裡,然後趁其不備,想要噴到對方臉上。
可惜了,自己太弱,除了差點嗆到自己,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不過她還是用有點發麻的舌頭,把大部分的藥水趕出自己的口腔,整個下巴和脖頸上,都有藥水流過。
若誠冷眼看著眼前的研究員,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幫自己順氣。
她曾經這樣無聲反抗過很多回,可是這樣反抗的結果,不過是自己重新被束縛在實驗台上,然後被研究員們利用器械,用最折磨人的方式,強行一鍵到胃。
那個過程,和活人生吞一條巨蟒的感覺沒有什麼差彆。
雖然對於若誠變態的體質來說,這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但會痛到讓人懷疑人生。
若誠如往常一樣,等待著自己接下來的結局。
可是過了很久,眼前這個研究員,也隻是耐心地擦掉自己身上的汙穢,並沒有進行多餘的動作。
她安靜地拍打著若誠的後背,嘴巴張合著,像是在安撫若誠的情緒,可若誠就是聽不清聲音。
實驗室裡很溫暖,相比平時,可以說是舒服得可怕。
“喂,再這樣,你也會死的。”
若誠想這樣提醒她。
出生至今,從未得到他人任何善意的她,差點被一個助紂為虐的研究員,騙走了自己的同情心。
若誠閉上嘴巴,不再去看她。
研究員還在說著什麼,但若誠真的什麼都聽不見。
她的眼睛,也看不清。
這個懷抱還是很舒服的,相比於實驗台或者玻璃倉,這裡真的很溫暖。
若誠不在乎自己在哪裡,彆人死活與她無關。
她自己能活就行了,她不是聖人。
若誠剛想閉上眼睛假寐,就被鼻尖處突然出現的刺激性氣味,強行提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