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娜娜寵溺地回答道：“真的。”
說著，她垂下眼眸，輕輕在若誠的下巴上咬了一小口。
“若誠，疼嗎？”烏克娜娜凝視著若誠的雙眼，柔聲問道。
若誠疑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
“不疼啊，娜娜。”
“怎麼突然咬我了？”
“你不開心......”嘛？
烏克娜娜堵住若誠的嘴巴，含著那顆小小的唇珠，淺嘗輒止。
她伸出那隻沒有留下傷痕的手，用指腹溫柔地給若誠擦了擦唇。
烏克娜娜盯著眼前略微濕潤的唇瓣，輕聲說：
“就是突然這麼想做。”
“嗯......還是有點不開心的。”
若誠心虛地頷首抿著唇，微微側過腦袋，躲開了烏克娜娜的視線。
“對不起......”
烏克娜娜借由自己托著若誠的那隻手的指尖，將那顆偏離方向的腦袋輕輕撥回原位。
她強迫若誠看著她，低聲笑了一下，輕聲說：
“不是你的錯，若誠。”
“不是你的錯，就不要說對不起～”
說著，烏克娜娜突然嚴肅起來，她反手用手背劃過若誠的臉頰，動作緩慢而帶著些許警告意味。
看著若誠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她挑著眉微笑道：
“這是壞習慣，如果還有下次，我會罰你。”
“我......我記住了。”
若誠躲不開這道銳利的目光，全身的汗毛都因為看不見的危險豎了起來，她吞了口口水，壓下心中突然的恐懼，道。
雖然若誠不知道烏克娜娜為什麼要突然這麼和自己說，但直接答應下來，顯然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讓你擔心了，對......”
若誠的話還沒說完，就想起烏克娜娜剛才說的話。
她注意到烏克娜娜正半眯著的雙眼，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若誠忍著疼，和擠出的淚花，趕緊找補說：
“娜娜，是我讓你不開心，對嘛？”
烏克娜娜抿著唇猶豫了好一會兒，無奈道：
“一點點......”
“對不起！”
若誠往烏克娜娜身上縮了縮，抓著她的衣服，閉上眼睛大著膽子，把之前沒說完的話繼續說完。
幾乎是烏克娜娜話音落下，若誠的聲音便緊隨其後出現的。
兩人沉默了半晌，若誠才聽到烏克娜娜近乎無力的聲音。
她說：“我不怪你。”
若誠聽到聲音，才剛睜開眼，就眼尖地注意到了烏克娜娜胸口的抓傷。
那個手印，完全是奔著把心臟剜出來的目的吧......
而那指甲的抓痕和紫紅色的印記，完全不會是烏克娜娜自己弄的。
且這個部位，就算是烏拉拉也不可能不小心碰到。
所以......
她剛放下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一種溺水般的窒息感瞬間淹沒了若誠。
“我......我對你......”
若誠瞳孔驟縮，劇烈震顫著。
她捂著心口忘記了呼吸，嗓子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一般。
若誠張了張嘴，過了好久才終於能夠把嘶啞的聲音擠出來。
她失聲破音著尖叫道：
“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