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絕對不會擁有自由的地方,為什麼自己可以這樣,隨意地靠坐在烏克娜娜身邊?
冰雕?
“可是他為什麼還在笑?”
若誠將內心的疑惑問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烏克娜娜的下頜。
如果換做往常,若誠不聽從他們的指令隨意行動,就算她是盧則看好的實驗體,在沒有確定若誠的具體價值前,他們也會在第一時間,給她上強度。
雖然不會讓她失去清白......
誰知道未來庇護所的老大會不會看重若誠呢?
但零零碎碎的磋磨還是不會少的。
像什麼突然加大劑量或者濃度,都是前菜了。
重頭戲在後頭。
比如說,在若誠的身上開幾個洞,讓她清醒地感受到血肉消失的感覺。
亦或者,給若誠來點...藥,將她束縛在實驗台上,圍觀她獨自難堪地挺過去的畫麵。
更甚者,他們會利用若誠打賭,比拚誰做的毒藥會讓她更難受......
誰讓若誠的身體就是那麼變態呢?
受的傷,很快就會好。
各種藥效,就算是最新研製的特製品,對她來說也隻有一半左右的效果。
而她自己,在適應疼痛之後,隻有極少量的情況下,才會慘叫出聲,安安靜靜的,一看就是很乖的玩意兒。
即使她受的傷再嚴重,隻要還有一口氣,把她丟進玻璃艙裡加速恢複,也隻需要三天,就能再次利用起來。
比起其他日拋的實驗體,若誠算是實驗體中的仙品了。
但這一次,若誠都掙脫束縛坐起來了,那些人也沒有動作。
沒有熟悉的疼痛出現,對麵的那些人隻是看著她。
隻有冰冷的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嘲諷。
“若誠,你沒有做夢。”
烏克娜娜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她的右手虛按在若誠的左肩上,左手指著前方,再次問道,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就算還是夢境,若誠也願意沉淪。
她不在乎自己到底在哪裡,身邊有烏克娜娜陪伴就足夠了。
“那個人,在嘲笑我。”
若誠微微蹙眉,緩了一口氣,壓抑著身體本能的恐懼,儘可能平靜地說。
“沒關係,不要怕。”烏克娜娜仍然耐心地引導著她,說。
若誠下意識地往烏克娜娜身上靠過去,冰涼的指尖不知道碰到了什麼,她找到救世主一般,緊緊地拽住了那一小片布料。
“我很乖的,娜娜。”
若誠心中仍然忐忑著,她怕自己露出來的軟弱會讓烏克娜娜消失。
她咬著嘴唇,牙齒不住地碾磨著那一小片軟肉。
“彆離開我,我......我不怕他。”
若誠從來都很怕。
隻是她鮮少表露出來過。
隻是她一直強撐著不說。
看不見,不代表不存在。
一個人的弱點被抓住之後,在這樣的地方,隻會被更快地榨乾所有利用價值。
她不願意的。
烏克娜娜冰涼的手指緩緩劃過若誠的下頜,她些微撥弄了一下,讓若誠繼續看著那個冰雕。
“若誠,看好了,那個是假象。”
說著,那個還在原地冷笑的研究員,就在若誠的眼前變成了冰粉,被微風卷著帶到了若誠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