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娜娜聽得明白,若誠還在糾結那幾句挑撥的話。
可她是若誠,固執的若誠,全宇宙隻偏愛她烏克娜娜一人的若誠。
烏克娜娜輕歎一聲,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服,蹭著若誠的鎖骨,在昨晚若誠讓咬的地方重重按了兩下,道: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還是那個要求,若誠不可以在我不允許、不知道的情況下用【追憶】探尋你的過往。”
“若誠,和我繼續創造我們的回憶吧。”
“用我們之間的幸福,去填滿過去的裂痕。好嗎?”
若誠何嘗聽不出烏克娜娜的言外之意,可她就連懲罰自己的資格,都被烏克娜娜早早沒收了。
“那你再多愛我一點。我和那些真正愛笑的人不一樣,”
若誠維持著那個開始僵硬的笑容,妥協道,
“我的真麵目隻給你看,我的敏感脆弱也隻給你知道。”
“娜娜,我一直都不喜歡自己,你知道的......可我卻會喜歡你喜歡的......”
“我知道......”烏克娜娜偷偷仰頭,不讓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落下,故作鎮定道,
“沒關係的,你隻需要在乎我就可以了,不需要再去思考彆的東西。”
若誠將烏克娜娜的胳膊抱在胸前,閉著眼睛慵懶道:
“姐姐,我感覺好累,想窩在你身上睡覺。”
烏克娜娜轉頭吸了吸鼻子,按著若誠的肩膀起身,扶著她的後背將人打橫抱起。
“都好,你想要的,都好。”
“等等就算睡著了也隻能想著我一個人。不然,我會介意、會不開心。”
若誠拉著烏克娜娜的胳膊和她一起躺好,蜷著身體窩在她身邊,長長的眼睫毛斂去了她此刻複雜的情緒,古井無波的臉頰上,就連假笑也好似不曾出現過。
她攥著烏克娜娜的衣角,呼吸得清淺,糯糯道:
“我有你就足夠了,彆的,都不重要。”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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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若誠自從身體恢複正常之後,每天都會和烏克娜娜對練,隻不過大部分時間是教導,她將自己曾經用慣了的一刀斃命的技術,利用對練的機會教給了烏克娜娜。
就連艾格妮絲和烏拉拉也沒有被放過。
而堅尼和藍寶每天都慶幸自己訓練結束之後,還能有力氣趴著呼吸。
時間很快來到了長老會來信的那一天。
為了保證安全,避免萌騎士成員調動而產生的意外情況出現,長老們將陰森女公爵從長老會的羈押室裡,帶到了萌學園早就設置好禁製的禁閉室中。
這裡的隻有輪值的學生會成員在看守,普通的學生並不會隨便靠近這個地方,倒也算是清淨。
若誠被烏克娜娜拉著走在前麵,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那一群人。
皮卡啾大長老和肯豆姬校長站在人群最前麵,兩人前後僅半步距離。
皮卡啾大長老的另一側身後,在肯豆姬校長身後還要半步遠的距離處,站著一個臉色臭得不行的老古板大叔。
而他身邊又站著一個年輕帥氣又愛笑,和那個老古板大叔氣質截然不同的,看上去有點風塵仆仆的年輕人,好像正在和明顯紅了耳朵的維多利亞老師光明正大地講著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