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娜娜隨手擦掉淚痕,輕哼了一聲,無力地把手搭在若誠的腦袋上,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發,過了一會兒才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壓抑的哭腔,低聲道:
“這是臣服,我不需要你的臣服。”
她又吸了一口氣,緩了緩胸口沉悶的鬱氣,繼續說:
“沒抱到,不算。”
若誠搖晃著站起身,對上烏克娜娜帶著半分怒、半分怨、半分愛、半分悲的黯淡的眼眸,給自己另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自己來了一巴掌。
“啪!”
她用力之大,就算若誠收回手,房間裡還有殘餘的回響在兩人的耳邊回蕩。
若誠的嘴角流著血,卻仍不滿足地又給自己補了一記。
烏克娜娜因為心疼著她,總是會下意識地收著力。
但若誠不會,她討厭現在的感覺,討厭讓烏克娜娜變成這樣的自己。
她後悔了。
為了那些烏克娜娜早就說過的無關緊要的記憶,讓她心愛的人連懲罰自己都不舍得用力,反而選擇代替自己吞下一切。
僅僅是因為若誠不會,也不能理解那種陌生的想法。
而烏克娜娜更沒法解釋,那些東西,她知道就可以了。
若誠的過去,是禁忌。
烏克娜娜在第一次聲響時沒有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若誠兩側的臉頰已經腫起來了,胸口的襯衫上還掛著新鮮的血痕。
這家夥扇自己的時候一點力氣都沒有收。
烏克娜娜的瞳孔驟縮,趕緊撐著沙發傾身向前,拽住若誠還要繼續的手臂,扯著她的胳膊拉著她一起,摔倒在沙發上。
烏克娜娜的手腕在力的作用下,高舉過頭頂,手掌抓著那個纖細的手腕不放,跟它一起陷入柔軟的椅背,另一隻手扶著若誠的腰,手背重重地砸在有些硬的扶手上。
她悶哼了一聲,對著若誠怒目而視,道:
“你剛剛在乾什麼!”
“你怎麼敢......”
若誠被這突然的動作嚇得呼吸一滯,又怕壓到烏克娜娜,微微側身撐著胳膊,繃緊肌肉,將身體懸停在烏克娜娜身體上方一寸,卻仍然不可避免地撞到了她的肩膀。
她稍微換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抬手揉了揉烏克娜娜剛才被撞到的肩膀,自然也注意到了腰間的撞擊感,心疼地打斷道:
“疼嗎?”
“哼!”
烏克娜娜失神片刻,偏過頭,躲開那道溫柔的目光,用力咬了咬嘴唇,顫聲道,
“沒有你疼。”
“冰之守護,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