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錯了,你......你彆對自己動手,我錯了,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若誠垂著腦袋露出白皙的後脖頸,緊緊攥著自己的褲腿邊緣,痛苦地弓著身子想要哀求,卻被烏克娜娜提著手臂強行拉了起來。
“我錯了,姐姐,對不起,你不要這樣對自己......”
若誠仰頭尋找著烏克娜娜的目光,可是什麼都看不到。
“不要這樣,我會瘋掉的,求求你......”
“求求你......不要......”
黑色的眼罩很快就被眼淚浸濕,緊緊貼合在若誠的肌膚上,溢滿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它們在下巴上彙合,或滴落在衣服上,或順著脖頸往下繼續滑落。
鹹澀的味道被不小心吞咽入腹,若誠卻像毫無察覺一般,仍在哀戚地顫抖著祈求。
“求求你......我真的會瘋掉的,姐姐,不要這樣......”
烏克娜娜緩緩俯身靠近若誠,抬手捋了捋若誠臉上沾濕的長發,冷靜克製地緩聲說:
“不會的,隻要你還愛我,你就不會失控。”
“若誠,這是和你學的,有些時候,確實需要不擇手段一些。”
“姐......唔......”
烏克娜娜自然地側身坐在若誠的腿上,放下她的手腕,摟著若誠的腰,扶著她的後腦勺,由淺入深,最後發狠似的啃咬著若誠的嘴唇。
若誠的聲音被更多的眼淚吞噬。
她顫抖著抓著烏克娜娜有些鬆垮的襯衫,不敢把人推開。
因為這個吻裡,沒有感情,遑論愛意。
烏克娜娜估摸著時間放開若誠,看著已然忘記呼吸的若誠,淡定地用手背擦掉自己唇角溢出的鮮血。
那是她自己的,她故意咬破自己的唇瓣內壁的軟肉,就是為了讓若誠更加深刻地記住她的血的氣味。
“極冰之刃。”
指尖翻飛,烏克娜娜快速在左手手腕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細密的血珠很快串成一條長線,在這白嫩的肌膚上尤為刺眼。
烏克娜娜皺了皺眉,並沒有因為這點小傷發出聲音或者改變自己的氣息。
比剛才更為濃鬱的腥甜氣息讓若誠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現在除了憑著本能流淚,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張嘴。”
若誠沒有反應。
烏克娜娜眯了眯眼,掐著若誠的下巴,反手就把自己手腕的傷口懟進了若誠嘴巴裡。
還有一部分的傷口留在外麵,正往外淅淅瀝瀝地滴著血。
“舔乾淨。”她無情地說,
“記住這個溫度,也把這個味道刻在你的腦子裡。”
若誠怔愣了半晌,等到嘴巴裡的血溢出嘴角,才後知後覺地吞咽了一下,活動著有些發麻僵硬的舌頭。
染著冷香味的血是溫熱的,可是舌尖碰到的地方卻比往常親吻時還要冰冷。
若誠的舌頭動了一下就沒有再敢繼續。
她想躲開,可是自己的退路早就被烏克娜娜封鎖住了。
烏克娜娜有意無意地摩挲著若誠後脖頸的肌膚,第一次這樣無禮且陰鬱地掌控著若誠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