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提它了。”
烏克娜娜接住快要滑落的若誠,溫柔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雙人份的痛苦就像是細密的雷網包裹著她的身體,讓她可以清醒地感受那一份折磨,同時,無處可逃。
“我沒有不相信你。”
又一個吻落下。
“沒有人......會把我從你身邊搶走。”
烏克娜娜看著那雙蓄滿淚水的眼睛,後悔自己今晚突然的決定。
她抓過若誠的手腕,讓她抱住自己的腰,再度俯身而下。
“你做得很好了,若誠......”
“對不起。”
若誠並指,在自己的心臟上用力點了兩下,喉頭的血腥味仍然沒有消散開來。
“冰之守護,追命。”
隨著包裹兩人身體的冰晶消散,若誠除了心神不寧之外,其餘不適也緩緩恢複了正常,隻不過情緒波動帶來的疲累感仍然存在,讓她有一些不適應。
若誠的魔法大部分落在了烏克娜娜身上,除了那一雙通紅的淚眼,烏克娜娜並沒有感到多少疲勞。
“娜娜,我困了。”
若誠深吸了一口氣,儘可能地把自己蜷縮起來,小聲說。
白發失去了光澤,即使有月光映照也顯得頗為落寞寂寥。
“好,我們去休息。”
腰間的拉扯感在烏克娜娜抱人起身的那一瞬驟然加大,烏克娜娜最後瞥了一眼夜空,安靜地帶人回了房間。
房間裡的紗窗被全部放下,就連帷幔也擋住了所有想要入侵的光。
晚風在陽台上流連,卻隻能卷走殘留在那一小片天空之下的彷徨。
若誠曲著腿躲在被子裡,黑暗的空間並沒有讓她感到多少安心。
即使她能清楚地聽見耳邊烏克娜娜的呼吸聲,也難以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
“姐姐,抱我。”
帶著涼意的身軀貼向她。
若誠下意識地找了個舒服的動作把自己靠了過去。
她深呼吸了兩下,低頭把腦袋埋在烏克娜娜的胸口,疲憊地說:
“我不放開你的,娜娜。”
“如果你一定要越過我去冒險,就不要愛我。”
“殺死我。”
說著,沒給烏克娜娜反應的時間,若誠隔著薄薄的衣服布料,仰頭一口咬在了烏克娜娜的鎖骨上。
“嘶~唔~”
烏克娜娜微微躬身,攥緊了若誠背後的衣服,咬著牙沒有吭聲。
再乖巧的小奶狗也是會生氣的。
尤其是在烏克娜娜以自己的安危作為籌碼的時候。
直到虎牙上沾染著一絲明顯的血氣,若誠才終於泄憤鬆了口。
她用牙齒靈活地咬開礙事的扣子,鼻尖蹭掉衣襟的遮擋,循著味道輕柔地舔舐著那小小的傷口。
“疼嗎?”
若誠的唇瓣貼在那兒,嘴巴微張,心疼地問道。
烏克娜娜抱緊了若誠,低聲回答說:
“嗯。”
“以後,不用和我道歉,娜娜。”
若誠親吻著那能在黑暗中明顯感受到齒痕的肌膚,自責地說,
“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是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