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她怎麼連都連不上。
若誠,在拒絕。
“冰凍術。”
烏克娜娜顫聲用魔法凍結若誠的身體,延緩血液的流失。
這才敢試探著抱起若誠的上身,撥開後腦的頭發,看看傷口。
好在隻是剮蹭,傷口也不是很大,不會讓若誠變成一個真正的傻子。
但是若誠背後的擦傷同樣又細又密集,手臂和手肘上沾滿了塵土,沁滿了的血珠混雜其中,更顯汙濁。
她的衣服因為擦傷被劃破了好多道扣子,傷口處滲著血,還有透明的組織液。
隱約間,還能看到她衣服底下滿是拳頭大小的淤青。
若誠一直都是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烏克娜娜卸力的道具,隻有這樣,她的娜娜才不會因為對打而受傷,不會因為用力過猛無法收力而覺得傷到自己。
順便,讓她撒氣。
以及,懲罰自己。
小綠包裡的魔藥早已被消耗一空,烏克娜娜來不及慌張,抱起若誠就往房間跑去。
“若誠!你再忍一下!”
“很快就到了!”
“你很快就會好的!”
“你彆真的睡著!”
“若誠!”
烏克娜娜一腳踹開大門,顧不得兩人身上的臟汙,就把若誠放平在了床上。
她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抽屜被拉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藥香飄散出來,讓她的心跳愈發急促。
烏克娜娜緊緊握住藥瓶,想要打開瓶塞,但由於內心的不安和緊張,她的手指不停地顫抖著,使得這個簡單的動作變得異常艱難。
她控製著力氣,小心不讓自己把瓶子捏碎,試了一次又一次,終於在第五次嘗試時,瓶塞“啵”的一聲被打開了。
當她第一次將魔藥瓶遞到若誠嘴邊時,由於手指的顫抖,瓶子突然從她的手掌心中滑落,裡麵的能量藥水,全部灑在了若誠的衣領和枕頭上。
烏克娜娜慌亂地看著這一幕,她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來。
她定了定神,重新拿起一瓶能量藥水,這次她更加小心謹慎。
烏克娜娜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將瓶口慢慢遞到若誠的嘴邊。
然而,就在她準備將藥水倒入若誠口中時,手又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結果,一大半的藥水都倒在了外麵,甚至連若誠的嘴唇都沒有沾到。
更糟糕的是,若誠似乎完全沒有吞咽的動作,藥水還從她的嘴巴裡流了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流淌到身上。
烏克娜娜放棄了之前的想法,單膝跪在床邊,自己含著能量藥水,雙手撐在若誠身體兩側,俯身吻下。
其餘的魔藥如法炮製,在兩人腳邊堆了小山一樣的空瓶子,若誠的臉色才好不容易重新紅潤了起來。
看著若誠已經恢複如初的身體,終於感受到兩人心跳聲的共鳴,烏克娜娜再也沒有忍住蓄在眼眶中的眼淚,抱著她崩潰大哭起來。
若誠被勒得差點喘不過氣,還沒睜開眼恢複自己的意識,就聽到耳邊的哭聲淒厲,下意識地抬手貼在烏克娜娜的後背上,低聲道:
“冰之守護,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