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萌學園的安全考慮,在幾位高層的商討之下,若誠被大甜甜老師下了藥才得到鬆綁的機會,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隻剩下一顆腦袋能動。
她是解開了鎖鏈的束縛,但還是被烏克娜娜抱坐在她的腿上,圈著腰以防萬一。
兩人坐在禁閉室外,相對來說最偏僻的角落裡,靜靜地看著遠處人來人往......
若誠嗅著鼻尖的冷香味,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
第一次被交換出去,不是被剝奪了自由之後隨意侮辱虐待的。
竟然還能有溫香軟玉在懷的待遇,雖然自己可能看著更像是那個待遇......
一大群人圍在她們所在的角落不遠處,想要靠近,卻又被一個蓬蓬頭的女生攔下。
他們望向自己的時候,竟然還會帶著她讀不懂的憐惜?
雞冠頭的小胡子苦著一張臉,偷偷摸摸看過來的時候,差點讓若誠沒忍住一拳頭掄過去,要不是自己被下了藥,高低得把這個嚇到自己的家夥揍一頓。
還有那個給自己下藥的女人......鼓搗著那些儀器,又吩咐身後的三個小跟班圍著一個小爐子轉悠,是想現場製作毒藥嗎?
三個長袍老頭看樣子是領頭人,但為什麼他們都對自己,或者說是抱著自己的這個人恭敬成這樣?
尤其是穿綠袍和紫袍的這兩個,剛才說敬語的頻率都快趕上呼吸了吧......
烏克娜娜按著她的身體,讓她能把腦袋搭在自己肩頭,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趴好,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擋住絕大多人看向自己的視線,輕聲安撫道:
“很快就好了,若誠,你再忍耐一會兒。”
“你是他們的boss嗎?”
若誠收回自己觀察的目光,閉上眼睛認命地靠在烏克娜娜肩頭,低聲問道。
烏克娜娜沒有聽清,“什麼?”
若誠眼皮都沒有抬,沉默片刻之後,淡漠道:
“為什麼要這樣善待我?會虧本的吧~”
“若誠,你真的,全都忘記了嗎?”
烏克娜娜捋了捋若誠後背披散的白發,輕撫著她癱軟下來的脊背,聲音低沉地問道。
若誠搖搖頭,歎息道:
“你和他們加起來,問了有十二遍了,我很確定,我不曾見過你。”
“那你為什麼對我卻是特彆的呢?你可以對其他任何人狠下心來,卻獨獨對我下意識地溫柔。這些,也是你的偽裝嗎?”
烏克娜娜的聲音柔柔的,肉眼可見地帶著一絲引導的語氣,卻又用沾染懷疑的問句直戳若誠故作平靜的心。
若誠很想說是,但是她卻做不到對烏克娜娜違心。
她隻能改換言辭,說:
“你好像對我很重要,我沒有辦法對你升起任何防備,哪怕我有心構建高牆,也會在這個想法出現的某一瞬間,被自己摧毀那個地基。”
“我在心裡模擬了兩千多回,每一次,我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要更靠近你一點。”
烏克娜娜低聲笑了下,手掌若即若離般覆蓋在若誠的後脖頸上,冰涼的指腹摩挲著她脆弱的肌膚,目光幽沉地落在若誠的側臉上,低聲道:
“那你為什麼,從不開口問問我呢?”
“問什麼?我不想再次受騙。難道問了,你就會認真回答我嗎?”
若誠抬眸對上烏克娜娜的視線,她讀懂了那眼底流轉的疲憊和哀傷,酸澀和迷惘,卻唯獨讀不懂愛。
烏克娜娜微微勾著嘴角,認真回答道:
“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