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若誠乾脆利落地拒絕道。
烏克娜娜捏了捏若誠乾淨的臉蛋,疑惑道:
“為什麼?”
“你可能把我認錯了人。”
“沒有。”
“我不願意當成誰的替身。”
“你不是替身。”
“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情緒。”
“我可以給你提供。”
“你真的是她嗎?”
“你想怎麼驗證?”
兩個人的快問快答轉瞬結束。
若誠垂下眼眸落寞地思考著破局之法。
可她想不到方法,思維就在原地轉圈,每次她一看向烏克娜娜的眼睛,心底那種油然而生的保護欲就會侵占自己的理性。
若誠感覺自己現在很痛苦,一邊是不受控製地親近,一邊是絕對清醒的思想,混亂之中,就連自己的心跳也無意識地慢慢和她共頻。
她就是那個她,可自己沒有辦法說服自己。
“我......不知道。”
“若誠,看著我的眼睛。”
烏克娜娜抿了抿唇,舌尖用力頂著上顎壓下心頭的酸澀,輕輕噴出一小口吐息,命令道。
若誠麻木地把自己的腦袋從胸口抬了起來,身體機械地執行著烏克娜娜的命令。
等她再度回神的時候,閃躲的目光還是被烏克娜娜所攫取,無所遁形。
隨即,麵前空氣中的冷香味驟然濃鬱了幾分,烏克娜娜稍稍拉高了毛毯,扶著若誠的後腦勺,二話沒說直接吻了下去。
“你......”
“唔......”
這個若誠還不會換氣,她的耳尖因為這樣突然的親密接觸爆紅,就連臉頰的溫度都被對方熟稔的技巧拿捏。
逐漸稀薄的空氣使她迫切地想要推開身上這座大山,可是被下了藥的她一點反抗的能力都不曾擁有。
“彆伸......唔......”
她試著同烏克娜娜爭搶主動權,卻反而被突破了防線,可那種熟悉的窒息感令她愈發迷離於烏克娜娜本身。
緋紅的眼尾不由地落下生理性眼淚,她本可以在對方的舌尖探入之時,發狠將其咬斷,可是自己卻怎麼都下不去口。
甜絲絲的味道,好像比曾經被施舍一般丟在地上的小蛋糕還要好吃一些。
慢慢的,若誠順從身體的記憶和選擇,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對方或輕或重,忽淺忽深的親吻。
身體某處傳來的異樣,讓她的大腦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背叛自己的神。
可是——
她,就是那個神......
“對不起,我好想你......”
當三個時間段共同的呢喃,一齊在若誠心底浮現,就連若誠自己都迷茫了一瞬。
小若誠最後獨自拚湊出了一切。
失控的若誠僅憑執念,咆哮著阻止自己亂來。
沒了記憶的幸存者對自己的過去自卑,為自己的逃避感到不恥。
但不論是哪一個若誠,都不願意烏克娜娜為自己冒險。
兩人的心跳終於在同一個頻道裡躍動,烏克娜娜沒有聽見三個時間段的若誠共同的低語。
她引著若誠和自己心聲聯結,在心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