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國在七座小山之上,建城擴張五百年,成為地中海的霸主。而亞平寧山脈北邊的西海城,建成不過數年,人口也還不足10萬,城中主要是商人、工坊的工人和一支從大秦而來,留守駐紮護衛黑國的軍隊。雖然這些年從大秦陸陸續續移民到黑國,但是大多數都還是農民,分散在頓河流域的黑土地上日夜耕作放牧。
相比鄰居的羅馬,黑海城多多少少看起來有點弱。
地中海和黑海地區,文明環境相當脆弱。
這一區域的民族部落眾多,但是形成的國家數量卻極少。
蒙恬趙芃軍隊西征的時候,路過的兩河流域是人類文明最古老的起源地之一,誕生過遊牧文明和農耕文明,也建立起一些城邦。但是也許是由於土地並不足夠豐腴,或者是因為人類天性的貪婪好鬥,這一地區的文明此起彼伏,並沒有來得及形成強大長久和統一的國家。
地中海沿岸陸續有不同部族占有,但是多數都隻是零星的城邦和曠野上的農業村落和遊牧民,甚至還有打家劫舍的強盜部落。
若是一個文明在這個地區忽然崛起,就會四處征伐,向東向西擴張,但是過不了很久,這個文明就會忽然崩解。
同一時期,很難有兩個強大的國家並存,如果這塊大陸上有兩個強大的國家,那麼他們遲早會相遇,然後發動起一場戰爭。
黑國算是在亞平寧山區以北,新誕生的一個國家,這個國家還在初創階段,秦軍正在四處收攏流落在曠野上的小部落,給他們國民的身份,將他們納入王國的管轄之下,派官員去治理,教他們農耕、教他們建造寨牆保護自己,令他們納稅。
趙芃的執政風格,比長安城朝廷治下的任何一個郡守都要淩厲。因為趙芃一路成長,就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趙芃不容許有反對者和反抗者,遇到反抗者,趙芃就會從身邊拿出一個車輪,來矯正這個地區的民風。
趙芃所使用的車輪,有越來越小的傾向。最早還是使用草原上的勒勒車車輪,遵循匈奴人的傳統習俗,後來漸漸就變成了張村的獨輪車。而隨著獨輪車技術升級,變成金屬輪轂橡膠胎的車輪以後,這個用來做標準的車輪已經隻有二尺左右直徑。在這樣的車輪麵前,任何會說話的人都顯得太高。
最近一兩年,趙芃偏愛了工坊裡使用的一種被稱為地牛的平板車車輪,這個車輪直徑隻有三寸多,趙芃覺得這個車輪精巧便攜,適合隨軍攜帶,也就使用這個車輪作為征服地區的標準執法工具。
這是草原上的規矩——反抗的部落,所有比車輪高的男子都會被斬殺。趙芃是個熱愛學習,從善如流的人,來到草原就遵循草原上的規則。而趙芃和蒙恬一路西征,大軍的前方通常都還是冒頓單於所率領的那支匈奴軍隊,所以趙芃經過的大部分地區,都可以用之前匈奴人的規則來處置原住民。
趙芃願意稱這種行為叫做入鄉隨俗。
趙芃的這種習慣,讓趙芃在整個大宛以西的地區,贏得了赫赫凶名,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地平線上出現一麵粉紅色的旗子,你就該望風而逃,逃的越遠越好。趙芃為西亞和歐洲的居民體能訓練,做出了不朽的貢獻。很多年以後,白種人都是以“善於奔跑”而著稱,田徑成為白種人的一項種族天賦。在很多年以後,大秦舉辦領地運動會的時候,白種人總能贏得奔跑項目的獎牌。
秦人是不太習慣“鄰國”這種東西的。不過秦人也善於隱忍。在條件不許可的情況下,秦人也可以接受在自己控製區之外有另外一個國家存在。所以趙芃雖然在西海城建立王城,但是相當長時間並沒有嘗試翻越亞平寧山,沒有打算染指地中海周邊的國家。隻是安心開墾頓河流域的這些黑土地,發展農耕、增加人口,把那些蜂腰大臀的斯拉夫女子教化培養成秦人的妻子。
西海城的功業,比之鞏邑當然要差得遠。但是至少煤炭、鋼鐵能夠自足,陶瓷器能夠自足,搪瓷盆產量豐富。黑國糧食產量極高,穀倉都已經裝不下,所以西海城內有多個釀酒榨油的作坊。大豆可以榨油、糧食可以釀酒,西海城燒酒成為這一地區蠻族部落最喜歡的商品。西海城紡織的白色亞麻布也成為暢行波羅的海沿岸的重要商品。
趙芃掌控的幾個商隊,也能走海路進入地中海,在羅馬和當地的商人進行交易,烈酒和亞麻布成為打開羅馬人心扉的最好商品,無論是元老院的元老,還是販夫走卒,對西海燒都無比熱愛。
羅馬本來就有非常濃鬱的酒神文化。酒神巴庫斯是羅馬人最熱愛的神明。羅馬人從不隱藏自己的欲望,無論是美食、美酒、美人,都是羅馬人的熱愛。羅馬人不放過任何一個狂歡的節日。羅馬城也有無數讓人放縱欲望的場所——廣場、飯館、浴場、妓院……哪怕是最尊貴的羅馬人,出入這些場所也不會有所遮掩。
男女之欲還是很考驗體力的事情,消費總會有上限。但是飲食這種東西,就幾乎是無止境的,尤其是酒類,隻要喝不死,就能一直喝。所以羅馬人對酒的需求幾乎是無上限的。地中海沿岸很多田地都種植了葡萄,葡萄酒一車一車源源不斷的送到羅馬城來。羅馬市場上的酒,幾乎來自歐羅巴大陸各地,所以在羅馬有一句特彆有名的俗諺,叫做條條大路通羅馬。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一種來自西海城的,無色透明的烈性酒,開始出現在羅馬的市集上。
習慣了酸酸甜甜的葡萄酒的羅馬人,最初對這種叫做西海燒的烈酒是不喜歡的。飲酒基本上是一種從小培養的口味習慣,西海燒過於濃烈,辛辣入喉,太過於刺激。好像是一條火焰直衝胃腸。很多人第一次喝這個酒的時候,都忍不住咳嗽,還有些人會嘔吐出來。
可是酒這個東西就是這麼奇怪,一旦你度過了最初的不適,這種烈酒的效果也就體現出來了——它熱辣、濃鬱、讓人血脈賁張,讓人快速進入熏熏然的迷醉,能最短時間得到痛飲所帶來的興奮和狂歡。
比葡萄酒勁兒大多了!
一旦開始習慣喝這種酒,就會覺得葡萄酒寡淡無味。
西海燒從最初的被人抗拒無人問津,很快就成為人人歡迎的好東西。
甚至連那些元老去議會辯論的時候,也要在懷中揣上一個出產自西海城的小扁壺,不時抿上一口,然後在辯論中就能滔滔不絕有如神助。
販賣燒酒的黑國商人、經營燒酒的羅馬店鋪都發了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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