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身手,叫洛軒蹙眉,他從來不知江湖上還有這樣的人,卻也能肯定不是暗河的殺手,畢竟暗河出手從來都不是免費的,而顧劍門是不會答應和暗河合作的。
奚若寺內,雷夢殺崩潰至極,他竟然認錯了人,也救錯了人,這根本就不是他們老七派來的探子。
“所有說你就真的是腦子發昏,想要闖出點名堂來,就從家裡偷跑出來,千裡迢迢地跑到這兒來,開酒肆賣酒的。”
“誒,我是釀酒師。”
“而你,還真的就是無父無母的江湖浪人一個,而他正好能給你免費的酒喝,你就打打雜吹吹水,白吃白喝的住下來了。”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不過措辭能不能再委婉一點?”
“嗬嗬,嗬嗬嗬,蒼天呐,我是不是腦子抽了,我還以為你們是老七派過來的支援,所以我為什麼要浪費我的時間,浪費我好不容易偽裝來的身份救你們?”
雷夢殺抱著柱子一下下的磕著自己的腦門,崩潰到了極致。
真的不是他冷漠,而是任何事情都是有權重比的,此刻最重要的是他們來這裡的目的。
“額,雷大哥,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們...”
“幫,你怎麼幫,就你那三角貓的功夫...”
“或許,他真的可以幫忙。”
洛軒緩步從外麵走進來,湊到雷夢殺的耳朵咬耳朵,簡單明了的闡述了他們離開以後的情況。
一個偷家裡地契想要出來名揚天下的公子,應該就是今天冒出頭來要保護的人。
若不到緊急時刻,其實也不需要就‘利用’人家去做什麼。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顧劍門不是要當新郎官了嗎?怎麼你們一個個死去活來的?”
百裡東君覺得這倆人此刻看自己的眼神裡透露著古怪,又想著方才人家救了自己的性命,北離八公子之中的人,也不會是什麼下三濫的人。
若真的能幫上忙,他還是樂意的。
“整個西南道,一共有兩大世家,柴桑城金錢坊的顧家,和開陽城木玉行的宴家,半個月前顧家的顧大公子顧洛離,於柴桑城三百裡外的八彆城暴斃而亡,自此整個顧家能夠當家做主的...”
“顧洛離身死不過三日...”
“也就是說...”
咚咚咚,門被敲響,一陣風吹過,四個人頭滾滾而來,晏彆天猛然站起身,全身緊繃做足了準備戰鬥的姿態。
“宴家主,這是我們給你的警告,不是什麼人你都可以碰的。”
彆說人,連個人影都沒見到,晏彆天深吸一口氣,這應該不是為顧家來的,否則顧劍門也不至於被自己困死。
他看得出那東歸酒館的老板,是金尊玉貴養出來的,卻沒想到還會有人在暗處一直保護著,是他太想當然了。
學奎逃過一劫,磕磕絆絆的給晏彆天講述了不久之前發生的事兒。
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晏彆天讓人退下了。方才沒有對自己發起攻擊,那就說明這個事兒已經過去了。
即便如此,晏彆天還是攥緊了自己的手,手指咯吱咯吱的發出響聲,他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人走了就走了,彆再回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