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打著哈欠從稷下學堂裡出來,對著司空長風挑眉笑:“昨夜果真在百花樓睡下了?否則怎麼就不回家睡?”
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司空長風大腦有點卡殼,回家睡?他一個江湖浪人,哪兒來的家?
“笨死你算了,她問你不是宿在百花樓,為何不回侯府睡。”
小小的少年郎,心思可真是太重了。
“對啊,昨天你同東君離開雕樓小築我以為你們是去玩兒,等了半夜不見你回,去哪兒了?”
“我去城外山上了,我想看看夜裡的天啟城是什麼樣子。”
“進去找東君去吧,今晚記得回家睡,知道了吧,我給你準備了點東西,應該是你喜歡的。”對待這種心思多的孩子,青璃的辦法就是,‘強製’。
同他說上一萬遍,你跟東君一樣都是我的弟弟,也不如‘強製’著這人接受自己的安排,叫他直接體會的好。
司空長風用槍,她也用槍,正好啊,可以給這小子一本劍譜,修靈力修不出,這內力也是可以的,這世界的內力同靈力,有異曲同工之處。
雷夢殺跪在庭院裡,臉上是明晃晃的巴掌印,五指分明的很,這李心月可能也有點強迫症,每一個手印都跟上一個是完全重合的。
李寒衣啃著自己手裡的糖葫蘆,看著自己阿爹,臉上沒有一點對自己阿爹的心疼,小小的臉上都是看熱鬨的高興還有恨鐵不成鋼。
“寒衣,叫娘。”
李寒衣搖頭,她才不叫呢,不就是想叫自己給他求情嘛,去那種地方還讓求情。
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雷夢殺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對著緊閉的大門開始嚎叫:“娘子啊娘子,我也在外麵跪兩天了,好冷,好疼。”
“少跟我裝可憐,灼墨公子武功高強,內力護體,你怎麼可能會疼。”
“你罰我我也不敢用內力嘛。”
“不敢?你不敢?北離八公子可真是風流啊,以前你說是顧劍門帶壞的你,可人家顧劍門早八百年都離開天啟了,你不是也記得去百花樓的路?”
“我不是,這次是我小師弟...”
“你閉嘴,你小師弟那臉都快紅成猴屁股了,怕是這輩子第一次去青樓吧,你怎麼不說是百花樓的姑娘幫著你去呢?”
“你這麼說也太假了吧。”
順嘴禿嚕出來的這句以後,雷夢殺就知道自己要完,正準備忙不迭的求饒,那掃把已經到了李心月的手上,對著雷夢殺的屁股開始打。
李寒衣扭著自己的小腰,臉上帶著古靈精怪的表情,坐在了另外一邊的楓樹之下,帶著點說風涼話的意味,奶聲奶氣的開口:“阿爹真可憐,要被打死了。”
“你爹要被打死了,你也不上去幫幫忙?”
“先生你來了,誰叫他去那種地方的,活該。”
“我再不來,你爹真的要被打死了。”
“先生你什麼時候教我武功啊。”
李長生食指和中指並攏,用手指當劍和李寒衣‘過招’:“比以前進步很多。你爹是雷門英才,你娘是心劍傳人,跟他們學武功不是很好嘛?為什麼要跟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