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是天下第一啊，這樣我才能管住我爹。”
“眼光好，有誌氣。”
耳邊是雷夢殺連續不斷求饒的聲音，李長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覺得聒噪：“彆打了。”
“滾。”
李心月的劍從屋內飛出，直擊李長生的麵門，而後被阻隔在幾寸之外，再不得寸進，李長生伸手握住李心月的劍，牽著李寒衣走到倆人身邊。
“娘，先生來了。”
這奶聲奶氣的聲音，是屬於李寒衣的。
停下自己手裡的掃把，李心月淡淡的喊了一聲先生，臉上也沒彆的什麼表情，對剛才那句滾，更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和要解釋的意思。
“也沒發生什麼大事兒嘛，雖然去了趟青樓也沒犯什麼大錯，夫人，雷二這個人我很了解他的，對夫人可謂是忠貞不二，他也隻敢去聽聽小曲兒，我想他這次去百花樓，也是因為看到了百裡東君和那用槍的少年，想起了他和顧劍門的往事，興之所至了，是不是，雷二。”
“就是，就是。”
雷夢殺忙不迭的點頭應和自己師父，這會兒能救他的也隻有他師父了。李長生不需要雷夢殺的附和，聽見這人還真的敢順著自己的話應聲，也是真的無言，他這麼說不過是給李心月一個過得去的借口。
“是什麼是，厚顏無恥。”
“就是，真是厚顏無恥。”
自己女兒的附和最致命，雷夢殺委屈巴巴的說道：“我以後就不去了，我要是再想聽曲兒，我就去找洛軒去，他唱的也還行。”
“夫人，他認錯了，也落了保證，你就原諒他吧。”
瞧著自己夫君這模樣，李心月也快要氣笑了，她不過是扔個掃把，瑟縮什麼。
“先生此來，也不僅是要救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吧，心月就不打擾了，寒衣，我們走。”
縮著脖子看自家娘子牽著女兒離開，雷夢殺呲著牙對著李長生笑：“師父，多謝師父。”
翻了個白眼，李長生對著雷夢殺的頭給了一個悶敲，雷夢殺又開始揉自己的腦殼，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屁股，雷夢殺齜牙咧嘴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還好師父來了，不然我怕是真的要被我家娘子打死。”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雷夢殺倒了一杯茶，李長生淺啜了一口：“我本來是不想來的，因為我覺得就算你現在不死，幾年之後你也會為你那可笑的誌向而死。”
“師父，你還記得。”
“那一年，你說你的誌向在於天下，我笑你還是個孩子呢，如今你的孩子都會罵人了，你啊，也不能隻是師父膝下的孩子了。”
拍了拍雷夢殺放在腿上的手，李長生的眼裡是難得顯露的慈愛，雷夢殺眼神亮晶晶又帶著孺慕，一錯不錯的看著自己師父。
往常那吊兒郎當的模樣都沒有了，臉上是難得的認真，還有自己師父記得自己誌向的欣喜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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