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流傳小道消息自來是最快的,安陵容還不曾離開碎玉軒的時候,這流言已經在東西六宮內流竄,被奴才們翻譯成了不同的版本。
“好啊,本宮就看這個甄嬛不是個安分的東西,果真是如此,口口聲聲說著不想進宮,實則心裡怕是迫不及待了。
選秀的時候用那些個淫詞豔曲勾引皇上,賤人,狐媚子,裝的倒是純良無辜的很。
來人,去叫莞常在來本宮這裡請安。”
年世蘭在翊坤宮好像是個炮仗,嘴裡唾罵聲不斷,呼吸也越發的粗重。
頌芝給朝雨使眼色,如今,她身邊多個人分擔,安撫娘娘,她真的是高興都來不及,根本不會出現彆的宮裡打壓這樣的事兒。
“娘娘,皇上如今對那莞常在正在興頭上,這後宮自來沒誰是可以四季常青的,咱們稍安勿躁,奴婢覺得這消息流傳的這麼快,指不定就是想讓誰衝鋒陷陣,背後之人好坐收漁翁之利,咱們可不能上當。”
身子微微前傾,更靠近年世蘭,朝雨繼續說道:“奴婢覺得,這些個消息皇上也會知道的,咱們又何必非要惹皇上不快,再成全了背後的人。
即便皇上如今不說什麼,心中定然也不會舒暢,不滿的種子種下,總會有長成參天大樹的時候。
奴婢還打聽到,這個莞常在受寵,是因為她長得像純元皇後。奴婢覺得,景仁宮那位不會放過這個莞常在的,何必臟了咱們的手。”
“你這消息倒是靈通。”
臉上表情不變,朝雨把姿態放的更低:“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奴婢出身包衣,總有能打探宮闈辛秘的渠道。
皇後娘娘對純元皇後,可不是明顯上那般的情深意切姐妹情,娘娘,奴婢覺得,這事兒可以派人去查查。”
“你的意思是說,純元皇後是皇後害死的?本宮要去告訴皇上,這次絕對能廢了這個虛偽的皇後。”
朝雨:有種帶不動的感覺。
手上用力摁住了年世蘭要彈跳的身子,朝雨硬擠出一抹笑:“娘娘,捉賊捉贓,捉奸拿雙,咱們沒有證據空口白牙去汙蔑當朝國母隻會打草驚蛇。”
“是本宮衝動了,頌芝,立刻給哥哥修書一封,叫哥哥派人去查,務必要查明白。”
戴著金色護甲的手指挑起下巴,年世蘭撩了一眼朝雨:“你也去給本宮查,不論是要人手,還是要銀錢,本宮都可以給你。
你應該不會誆騙本宮的,對吧?”
冰涼銳利的護甲刺破皮膚,朝雨蹙眉,這人也是個有病的。
“娘娘放心,奴婢定會儘心竭力的查找證據出來,隻要有一些蛛絲馬跡,就可以重創皇後,屆時拉皇後下馬就不成問題。”
“隻要你忠心耿耿的對待本宮,本宮就不會虧待你的,他日若本宮能登得高位,也會庇佑你的家族。”
“是,奴婢明白。”
漢軍旗如何能成為皇後啊,蠢貨。
遊戲規則都沒有搞明白,每天兩眼一睜就是爭搶,吃醋。
想要宜修毒殺純元的證據,那就隻能抓了宜修身邊的人叫他們親自指認了,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知道這事兒的,宜修身邊活著的,也就江福海和剪秋。
太後明牌說宜修殺了柔則,宜修都沒有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