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皇上今日聖駕回鑾,您要不要去迎一迎?”
青璃:???這是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餘光瞥到禦花園一角,安安靜靜的方常在,青璃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帶著些許悲傷的聲音響起:“不了,本宮不想見到皇上。
那些事情皇上總要給本宮一個說法的。有人敢膽大包天謀害皇嗣,皇上卻始終不肯給個結果,敷衍了事,大抵是我們母子都不受寵愛吧。”
魚池裡蕩起水波紋,水草在清澈的池子中搖曳,嘻嘻哈哈的笑聲由遠及近。
“嬪妾給淑妃娘娘請安。”
清脆似黃鸝一般的聲音,裹著甜膩膩的調調。
圓嘟嘟的,粉嫩嫩的,那一雙眼眸一閃一閃,清澈乾淨。
“快起來吧,這般熱的天氣跑跑跳跳的,方常在果然還是個孩子。”
“淑妃姐姐,嬪妾實在是太無聊了,嬤嬤總是拘著嬪妾,這會兒子趁著嬤嬤不在,我才能出來玩兒的。”
眼睛撲閃撲閃的盯著石桌上的糕點,帶著無限的渴望。
青璃用手推了推盤子:“吃吧,不必太拘著。可是嬤嬤,那些個奴才欺辱你了?”
“不是的,是嬤嬤說天氣暑熱。長春宮的奴才們有齊妃姐姐在,對嬪妾都是很好的。淑妃姐姐,六阿哥呢?
嬪妾還沒見過六阿哥呢。”
沒有侍寢是不能給皇後請安的,即便是宮宴也是不允許參加的,方淳意是這樣,安陵容為何不是這樣,那就不清楚了。
“六阿哥在宮內睡著呢,等下次本宮抱出來給你瞧瞧。”
所以,醉翁之意在想去自己的承乾宮?
偶遇胤禛,來自己的承乾宮那可是來錯地方了。
“娘娘的糕點好吃。”
兩盤子高調被方淳意消滅掉,青璃也無心再在這水榭內坐著,她的保成該醒了,她今天要給保成講什麼故事呢?
也虧得保成不會說話,不然第一句應該就是,額娘,求你放過保成。
青璃最近親自操刀,寫了一本《我與不可言說之人的二三事》,正準備找人安排個說書先生,在京城的茶樓內說上一說。
主角嘛,自然是年羹堯,胤禛,隆科多,烏雅氏以及先帝了。
提筆胡謅的時候,青璃文思泉湧,壓根就沒有瓶頸期。
前些日子,運往西北大軍的糧草出現了問題,安陵容的父親牽涉其中,甄嬛不知道哪根筋被驢踢了,竟然親自帶著安陵容去求皇後。
當著安陵容的麵,對皇後表了忠心,又陪著安陵容等皇後的消息。
完完全全杜絕了皇後在這場事兒中給甄嬛上眼藥,給自己添光彩的可能性。
涉及到自家哥哥,年世蘭自然是覺得都殺了比較好,官員押運糧草軍餉都敢出這麼多問題,不殺一儆百,前線浴血奮戰的將士們如何能心安。
安比槐的事兒說嚴重也不嚴重,說不嚴重也嚴重,端看胤禛自己個怎麼看。
皇後形式主義的走一趟,最後安比槐被罷官免職,小命保住了。
“所以,保成你說,那個安陵容是會感激還是會遷怒?人在無能的時候,往往隻會遷怒下位者,比如甄嬛。
對皇後的怨恨肯定是有的,你覺得她會怨恨老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