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成的眼裡透露著迷茫,這事兒跟他們娘倆有什麼關係?他們娘倆現在要做的事兒不就是吃吃喝喝睡睡。
“保成啊,小看女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老四子嗣凋零,皇後宜修可是在這其中功不可沒的。
這後宮中又有多少人是心中裝著鬼的,恐怕老四自己都不知道,他利用彆人,又焉知彆人不是在利用他。”
“啊啊啊啊啊...”
額娘,我以後隻娶一個福晉先,這樣總可以了吧。
“所以,老四的親身經曆告訴我們,不能小看女人,還是要有手段製衡約束她們的行為。”
“啊啊啊啊...”
理解錯意思了,額娘。
回來的胤禛第一件事兒—壽康宮給烏雅氏請安。
母子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氣氛也算是正好,等烏雅氏話鋒一變,方才還帶著點母慈子孝的場麵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攥緊自己手裡的手持,胤禛目光落在青磚上:“皇額娘的意思是,朕,對皇後太過的涼薄,這才叫皇後沒有了中宮的威信?”
想說自己想要表達的不是這個,仔細想想,又確實是這個意思,烏雅氏沉默。
“她做的那些事兒,樁樁件件加起來,兒子足可以廢了他,一次次的替她遮掩放過她,皆是因為純元的原因。
兒子竟不知,對皇額娘而言,烏拉那拉氏的後位,已經重要到這個地步了。”
胤禛甩袖離開,烏雅氏訥訥無言,她想說的不是這些。
“混賬羔子,還是哀家的十四,若是十四,定然不會如此反駁哀家。”
尚且沒有走遠的胤禛聽的清楚,臉皮抽動,冰冷麵癱的一張臉上,烏雲密布,這次是真的黑了。
皇上黑著臉從太後宮中出來的消息,悄無聲息的席卷著紫金城每一個有人的角落。
承乾宮成了皇帝回來以後,第二個踏足的地方。
彼時,青璃正轉著手裡的撥浪鼓逗著保成在玩兒。
沒有誰能拒絕逗弄一個眼裡流露出—誰要玩兒這麼幼稚東西,其實眼珠和手都不自覺跟著看,跟著抓的,胖乎乎的萌娃。
“你們母子玩兒的倒是開心。”
青璃:...最煩的就是這種壓著外麵奴才不讓請安的人。
“長日漫漫,臣妾總要給自己和孩子找點事兒消磨時間,皇上怎麼今日得空來臣妾這裡了?”
手指戳著保成躺下,青璃這才轉過身對著胤禛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宮裡的奴才沒規矩,太疏於管教和懈怠,皇上來了也沒人通報一聲。”
胤禛:這是在陰陽怪氣自己吧?不確定,再瞧瞧。
“朕來看看你們母子這幾個月過得如何。”
冰涼的手持卡在食指上,又落在保成的臉上,小小的保成想躲沒躲開。
“安穩舒適,臣妾很是滿意,若皇上允準,臣妾還想帶著六阿哥搬到圓明園去住。”
“裕嬪都已經帶著四阿哥和五阿哥回來了,圓明園是好,冬日裡也是蕭條寒涼的很,不適合你和孩子住。
此事,莫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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