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述心中默默猜測：
“莫非是我給她的記憶封印太深了？”
畢竟上次元始代天、主神重連時，他曾幫她封印過記憶！
而這點，方燕徊是徹底不記得了！
但很快，他就否決了：
意識與神魂雖然一體雙麵，能互相作用影響，但他隻是微調，應當不至於如此......
“莫非真是主神搞事？”
齊述輕輕將她摟住，選擇激活自畫像，隨後神識深入方燕徊全身檢查起來......
整整半個時辰，齊述才模模糊糊地感應到——
“神魂......有缺！或者說，是化神之基——本我真神......不完美！”
“是先天的，還是主神扣下的？”
齊述傾向於第二種。
但他自己卻沒有這個問題！
“煞心玉？似乎沒有這麼高級......”
想到自己的絕對理智，他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或許我也缺了一角，但我的主意識可以不認......”
“我始終認為我自己是完整的，就算主神拆了我一點神，也可以視為雜質，無傷大雅！”
這說明......絕對理智在穿越仙界之前，就很高級！
——它能在一定意義上無視主神的手段！
想到上次與嚴昃複對決時，那有些失真的“前女友記憶”......
這個因極端情緒引發理智反撲而獲得的能力，以自畫像都觀察不到它的道韻投映......
這一切的背後，可能藏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齊述壓下心中思緒，將自己觀察到的情況告訴方燕徊。
他輕輕拍了拍其粉背，安慰道：
“倒是不用太過著急，仙界手段繁多，說不定一味靈藥就能藥到病除......”
“嗯。”
方燕徊在他懷中應道，雖然問題沒解決，但她總感覺心安了些......
“好了，等會江師兄的感悟拿來了就送給你，我找妙薇還有事。”
齊述說罷，連對方的“溫泉聯歡會”都暫時拒絕了。
因為還有一部天階望氣術在等他！
這是李家的看家本領之一，也是百絡商會鑒寶的核心支柱。
正常來說，此法的信息，是不能向外人透露的。
之前齊述就問過李妙薇，但那時剛剛成親，還不夠熟，所以她隻是默認了，但沒有具體介紹。
齊述也沒有強求，本來偷功法這種事情，就需要對方的配合。
今日他帶李妙薇參加這種高級觀禮儀式，也隻是因為她合適。
可能和選個舞伴一樣，簡單就決定了。
但對李妙薇本人來說......這就是莫大的信任！
再加上之前，齊述用借因果之術，將她推到元嬰......
她感覺自己現在，也是天驕一枚了！
齊述自然察覺到了她的激動之情，所以他決定趁熱打鐵——試試掏功法！
第一步，自然是......專寵！
三日後，齊述開始嘗試盜取功法......
但很快就失敗了！
李家也是曾經的紫鼎皇族，神魂禁製手段並不差，隻是沒有國運了而已。
齊述如果像對桂詩音一般，打破神魂禁製硬掏也行。
但他現在還不想和李家交惡，便決定暫緩。
“等妙薇出竅，對自身的神魂掌控更強，心也更向著我，那便差不多了......”
齊述帶著江流的古法化神感悟，又找到方燕徊一起研究。
那並排坐著學習的模樣，仿佛回到了校園時期......
有一種令人心動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