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百官公卿儘皆認為,要安益州,非下官不可。”
“既如此,為益州百姓,下官也隻能儘力而為了。”
“好一個非你不可,儘力而為。”
張新心中冷笑,臉上卻是沒有表情,淡淡的開口說道:“益州混亂,盜匪叢生,要安益州,主官需有軍略。”
“百官雖覺你有安益州之能,但事關益州七百萬百姓,我也不得不慎之又慎。”
“這樣吧。”
張新給出一個方案,“你到城外,自行挑選五千精兵,我隻帶一千,你我演練一場。”
“若你能勝過我,便代表你有鎮守益州之能,益州刺史一事,我不會再說什麼,如何?”
“這......”
種邵慫了。
我,和你打?
你什麼段位,我什麼水平?
這是不是太欺負人了點?
“怎麼,你不敢?”
張新逼視著他,“五比一的兵力,你連與我一戰的勇氣都沒有,這叫我如何相信,你有保益州安定之能?”
“大將軍此言大謬!”
孔融見種邵為難,開口辯駁,“安定一方百姓,靠的是才,是德,至於些許山賊盜匪,自有部將前往剿滅。”
“大將軍讓種邵領兵,莫非是在說,你留在益州的將領,都是無能之輩麼?”
“是啊是啊。”
百官紛紛附和,“大將軍留在益州的將領,都是無能之輩麼?”
“諸公久在廟堂,又如何能知益州形勢之危急?”
張新冷笑一聲,“諸公如此糾纏不休,莫不是拿陛下的江山,陛下的官職,來當做是爭奪私利的籌碼了?”
“今日我就將話放在這裡了。”
張新環顧百官,“種邵若能勝我,我便同意此事,如若不然,休要再提!”
孔融等人見狀,心知無法繼續爭論。
畢竟張新有著一票否決權。
他的態度如此堅決,再吵下去,除了浪費口水以外,沒有任何意義。
百官紛紛將目光投向種邵。
上,乾他!
五比一的兵力,優勢在我!
種邵麵色糾結許久,終究不敢應下。
董卓都打不過的人,我和他打?
自取其辱。
劉協見張新反對的如此激烈,也不能不顧忌他的感受,隻能說道:“既如此,便依大將軍所言,此事容後再議吧。”
總算是壓下去了。
張新鬆了口氣。
“莫非大將軍真如丈人所言......”
劉協心中升起一絲忌憚,開口道:“眾愛卿可還有本奏?”
“臣有本上奏。”
廷尉宣播站了出來。
“準奏。”
廷尉,掌刑獄,宣播上奏的,自然就是劉焉之事了。
這沒什麼好議的。
劉範等人早就招了。
劉焉的那些子孫之所以能活到現在,隻不過是因為他手握重兵罷了。
謀反之罪,當夷三族。
如今他兵敗被擒,大勢已去,這是順理成章的事。
老劉家的皇帝,對自家親戚的戒心向來很深,沒事都得找點事情搞他們一下,何況謀反?
劉協毫不猶豫的下詔,將劉焉及其子孫儘數誅殺,女子發配官賣為奴,然後宣布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