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是根本就不認識啊。
暗衛們將圈子圍的更加小了。
兩個黑衣人卻不慌,高些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遞向了林七,“請呈於郡主當麵。”
十一接了過去,將信封翻來覆去的看了看,還聞了聞。
信並沒有封口滴蠟,他取出來大略的掃了一眼,轉身便往後邊去了。
黛玉剛洗漱好。
“什麼?水溶派了兩個人來保護我?他有病吧,我防他都來不及呢。”
“小姐,那我這就去讓那兩個貨滾蛋。”
“等等。”
黛玉習慣性的又扣起了下巴。
片刻後,她吩咐道:“安排他倆到後殿住下,告訴暗一,絕不能讓這兩人脫離了他們的視線,他們每天乾了什麼,去過宮中的什麼地方,說過些什麼,事無巨細的全都記下來。”
“小姐,您這不是放了兩隻黃鼠狼在雞窩裡嗎?”
“你才是雞呢,還是隻掉了毛的大公雞。”
十一傻笑著撓撓腦袋。
“傻樂什麼呀?還不快去。”
“哎哎。”
黛玉披上大氅,去了內殿。
軒轅安還在盤膝打坐。
“姐姐?你這是想六兒了吧?六兒可比林豆豆那個臭屁蟲香多了。”
黛玉笑著點了點他的額頭,“你這麼拉踩你大外甥,是還沒被他耍賴水淹過啊。”
“嘿嘿,又沒彆人聽到。”
“哦,誰知道什麼時候我就說吐露了嘴呢?”
“姐姐~”
軒轅安撲到她懷裡,扭糖似的,黛玉笑著拍了拍他的小肥屁股,“好啦,有事情跟你商量呢。”
聽完黛玉的話,“姐姐是想將計就計,讓這兩個人給水溶傳去錯誤的消息?”
“不然留著乾嘛?膈應自己啊?”
姐弟倆全都笑的一臉的奸詐,當然,黛玉都送上門了,軒轅安也不繼續修煉了,賴在她懷裡,撅著嘴就要聽故事。
跟林豆豆一樣,故事才剛開了個頭,小家夥便睡著了。
水溶見兩名精衛不曾被退回來,心情又開始變的美妙了,因為喝了濃茶,他便不打算睡了,到院子裡打了一通拳後,在書案前看了半宿的書。
似乎又眼睛一眨的功夫,已經是臘月二十九了,明兒便是年三十了。
按照黛玉的吩咐,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做著最後的準備。
不同於黛玉的坦然自若,齊郡王因為緊張焦慮,已經有連續好些天沒睡踏實了。
他緊繃的神經已經有些神經質了,再小的動靜也能惹的他一驚一乍,勃然大怒的,在他身邊伺候的人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慎,就會招來責罵,甚至小命不保。
但黛玉打進府中的釘子又豈能如他們所願?
在其刻意為之之下,齊郡王就像點燃了的炸藥筒,單就二十九這一天,他處置了就不下十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