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慶王上前敲門時,瑞王就藏在門後邊,院子外麵的動靜,早就被黛玉安排過來保護他們一家三口的侍衛們發現了,他正偷摸的透著門縫往外瞅呢。
“老三,回德昭殿去,請務必保護好小六,我這裡安全著呢。”
慶王聽到這話,便也扒著門縫往裡邊瞧,哥倆對了個眼,各自嚇了一跳。
“老大,你也知道今天的這場宮宴動靜不會小啊?”
“你就沒有咂巴過味來?”
“這不,我找借口都沒讓魏氏跟佐兒來呢,行了,既然你這裡有了安排,我就不操心了。”
“哥哥承你的情了。”
“不容易啊,老大,說人話了。”
“滾!”
“滾就滾,誒,你可得把持住了,這外麵遛達的那幾家可都有適齡的閨女,瑞王妃的位置,還是十分有誘惑力的,你得好生的安撫好芸香小大嫂,不然半夜被踹下了床,那可就慘嘍。”
在瑞王的吹胡子瞪眼中,慶王甩著個膀子,晃著腦袋去德昭殿。
那幾個徘徊的,還想趁著他將院門敲開後,來個順路拜見呢,不想,人家親兄弟都沒成,便也隻好無趣的離開了。
直到在德昭殿裡隻看到了慶王一人時,這些人又不約而同的盯著了他,起了些心思。
慶王還不知道他跑了這一趟,誤打誤撞的為瑞王解了這‘桃花困’,並且還攬自己身上了。
等到宮宴要開始的時候,李柳謝郭賈林幾家人才一塊兒到了,待他們都坐定了,黛玉才一手拉著林豆豆,一手拉著軒轅安進來了。
若是這宮宴擺在了去年,那些嘴邊習慣掛著倫理綱常的臣子們看到她如此,可就要開噴了吧?
即便到了現在,這些人也沒少在背地裡嘀咕她牝雞司晨的事。
黛玉淡淡的往下掃了一眼,抱著林豆豆,在賢太妃旁邊坐了下來。
阮河見差不多了,用眼神請示了一下軒轅安,這才宣布開席。
齊郡王一家子坐的位置緊挨著慶王,本來他們兩家中間還應該隔著魯郡王褔王他們幾個的。
慶王掃視了一圈,才發現魯郡王那一家子坐到對麵去了,還緊挨著了郭家,兩家的當家主母正頭挨著頭,聊的正歡呢。
而福王卻坐到了這排的第一的位置上,連文家都比他坐的靠前。
憑什麼呀?
即便不按照品級來,那也得尊卑長幼有序不是?
他剛抬起屁股準備端著凳子挪到福王旁邊去,齊郡王跟他搭話了。
“老三,你怎麼一個人啊?你媳婦兒跟你家小子呢?”
他就那麼微撅著屁股,瞥瞥這個堂叔,“哦,我家佐兒受了點風寒,雖喝了藥好多了,但魏氏不放心,便在家裡守著了。咦,怎的沒見軒轅昆啊?”
“哦,昆兒他腿腳上受了點傷,我便讓他在家裡歇著了。”
“喲,嚴不嚴重啊?這要是處置不當,萬一跛了可不好,畢竟他可是郡王妃唯一的嫡子,可不是那些阿貓阿狗的可以取代的。”
齊郡王瞅著他的眼神都想要刀他了,但又以為他是在維護軒轅昆呢,並也就沒有多去深想。
“那是自然的,昆兒可是世子,未來的當家人呢。”
慶王乾巴的笑了兩聲,就那麼個姿勢,端著凳子挪到前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