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靜王府熱鬨的不得了的時候,喬暮光忽的出現在了城中。
喬家的宅子早已被查封,暗衛們跟著他來到了離福王府不遠的一處二進半的宅院。
迅速查證房主的身份後,得知這裡竟是吏部員外郎柳河正妻向琴的嫁妝宅子。
而暗衛們在看到向玲後,都愣了愣,因為這個女人不但跟淑太妃有七八分的相似,而且,看著年紀也是差不多的,等再在聽到她夫妻二人對喬暮光的稱呼後,暗衛們更是懵住了。
“父親,您可總算是回來了,害得我好不擔心啊。”
“嶽父,小婿聽聞,福王已經全麵接管了您在京中的勢力,甚至連喬忠那一家子亦都已歸於他的麾下了。”
喬暮光任由於向琴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來到主位坐下,接過柳河奉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
這才看向了柳河。
“我能給他,就能收回,但我為何沒有著急忙慌的收,你可知是何原因?”
柳河的眼珠子轉了轉,“您可是想在關鍵的時候,釜底抽薪?”
喬暮光笑了笑,“由福王來保駕護航,不好嗎?你呀,彆老是把注意力放到這些事情上。”
“小婿知錯了。”柳河立馬欠身行禮。
“你呀,總是一板一眼的,也就是我家琴兒這傻丫頭死心眼,這些事情我自有安排,你的任務就是照顧好琴兒母子,那些人不過都是為我的孫兒鋪路的沙石廢料而已。”
柳河麵色一喜,“嶽父教訓的是,小婿都聽您的。不管會遇到什麼事,我都會護在她們母子的身前的。”
“你是丈夫,是父親,理應如此的。眼下在吏部辦差的時候,隻要不犯錯即可,不要胡亂的摻和到任何的爭鬥中去,不但因為以你的性子,擺不平那些事,更因為你們越低調,就會越安全。特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柳河,老夫最是信任你了,可彆讓我失望。”
“嶽父大人請放心,小婿定不負您所托。”
“嗯,明天麟兒回來了,讓他去書房等我,現在你們忙你們的去吧。”
喬暮光起身進了後院,柳河討好的摟住了向琴,“夫人,你說,嶽父這次回來,莫不是起事在即了?”
向琴沒能甩得開他,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爹讓你怎麼做,你便如何就是了,沒的這麼些廢話,操這些閒心的。”
“你看你這人,我還不是為了咱家麟兒著想,他可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嫡孫孫了,將來,哼哼,那可是這個。”柳河抬著下巴,還豎了大拇指。
“那也是麟兒的,關你屁事?”向琴撇撇嘴。
“我是他老子,未來的太上皇呢,太後娘娘。”
向琴懟了他一肘子,“少得瑟了,可千萬要記住我爹的話,彆露了痕跡,讓彆人咂巴過味來。我爹從我出生起,一直籌謀到現在,可容不得出半點差錯的。”
“我省得的,就是,忍不住的會去想,我就想想還不行嗎?”柳河滿臉委屈道。
“不行,你一旦行差踏錯了,我們一家子將會萬劫不複的。”
“是是是,不想了,以後我保證想都不想了。”
確認喬暮光在柳家住下去後,暗衛便回了宮。
黛玉聞言,詭秘的笑了笑,“想必福王跟鄭欽文父子應該很感興趣的。”
“是。”暗衛了然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