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氣的吹胡子瞪眼的。
黛玉才咯咯的樂了。
林如海這才意識到被捉弄了。
“臭玉兒,都敢開壞爹爹了是不是?”
軒轅安咽下嘴巴裡的食物,滑下椅子,手腳並用的爬到了林如海的身上,“林爹爹,咱不凶姐姐,您要打,就打六兒的屁股吧,六兒的屁股上肉肉多著呢。”
林如海板著臉,高高的抬起了手,卻撓癢癢似的在軒轅安的小屁股上拍了拍,又瞪著黛玉,“看在你弟弟的麵子上,這事兒揭過去了。”
黛玉忙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胳膊上蹭了蹭,“爹爹~,您都不疼我了,我吃醋了,都泡在醋缸裡快醃酸了。”
“哈哈哈~,誰讓你調皮了?”
軒轅安刮刮自己的臉,“姐姐羞羞。”
黛玉伸手,一把將他奪到了懷裡,撓起了癢癢來,“是誰羞羞?”
“啊!哈哈哈~,姐姐,饒命呀,啊呀啊呀,哈哈哈~”
雖隻是父女間開的玩笑,黛玉還是跑去藥房,給林如海賈敏賈赦各包了些泡腳的藥包。
給賈赦的,是讓林七送去京郊大營的。
然後,兵士們便看到他們的忠國公在大白天裡泡上腳了,還一邊泡著,一邊哼著小曲兒,享受的不得了。
有膽大的跟熟識的賈家親衛打聽,“咱國公爺這是撿著多大的金塊子啊?”
“這倒也不是不能說,”被問的親衛神秘的往上指了指,“宮裡頭剛送來的泡腳藥包,還是咱監國大人親自給配的呢,那可是咱爺最疼愛的外甥女兒,爺能不高興嗎?這是得多大的金子可比的?”
聽聞此事,營中不少還在猶豫不定的觀望著的人,開始慢慢的卸下這份猶豫。
這也算是歪打正著的意外收獲了吧。
暗衛們前去散播向琴存在的行動,還算順利。
軒轅澈的反應不是很大,臉皮已經撕破了,喬暮光究竟能乾出什麼喪心病狂喪,違背道義的事來,對他來說,已經不足為奇。
隻是驚訝於,真相竟然這麼的狗血,他外祖母母妃之死,喬暮光傷心難過的一夜白頭,恐怕,這是他留給那對可憐的母女倆最後的一點點的感情了。
他為外祖母不值,更可憐自己的娘,到死都被她們最信任的那個人耍的團團轉的。
而鄭欽文聽後,他臉上的表情就豐富多了。
他兒子冷哼了一聲,“我還以他頂多隻是藏了我們不知道的後手呢,這,這也太離譜了,他,怎麼能如此的算計於您?爹,那個向琴母子,留不得了。”
鄭欽文欣慰的對他兒子點了點頭,“爹會去安排的。幾十年了,他當年連續救了我兩三回,又為我延師教導,處處細致周到,雖喊他義父,其實,我是真的把他當成了親爹啊。哪知道,自己也隻是他謀算中的一顆棋子而已。可悲,可歎呐。”
“爹,何須為這種人傷心難過?他也許從第一次救您的那刻起,就已經在謀算了,一個本就心懷叵測之人,您呐,真的沒必要為他費神的。”
喬暮光要是這會兒在,定然會驚掉了下巴的,鄭家這個小兒,其實是比他爹更厲害的角色。
此時的他,哪裡還是往日裡那個軟糯嬌氣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