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楠苦著一張臉,“伯伯嘴賤,自討苦吃了。剛才真有點嚇著了,腿腳都不聽使喚了,不然我早就撒腿跑了。”
黛玉咯咯的笑了起來。
“玉兒,你還笑話伯伯。”
黛玉輕咳了一下,忙止住了笑意。
“玉兒隻知道伯伯的維護之心,哪裡會真的笑話您啊?眼瞅著就是中午了,今兒咱們沾沾陛下的光,用那一百零八道禦菜給您壓壓驚。”
謝之楠這才咧著嘴笑了,“還是我家玉兒好,孝順,我剛才是嚇的慌了神了,但也聽到了你爹他們笑話我了。”
“那您就學我舒姐姐,今兒晚上回到家裡,卷巴卷巴一個包袱,便賴到我家去,吃他的,喝他的。”
“嗯,這主意不錯。”
“安國侯府雖比不得相國府,但幾頓飯,幾瓶酒,還是招待的起的,隻要某人的臉皮夠厚,本侯自當掃榻相迎。”林如海笑道。
“玉兒,還是你看的通透,這打弟弟啊,果然要趁早。”謝之楠的臉上苦揪著,瞅著林如海的眼神裡,有懊惱,有委屈,還有一股不甘的狠勁兒。
林如海笑的更開懷了。
等鄧為帶著曾逸走了,謝之楠嚴肅的黛玉說道:“這世上如曾家父子一般的,怕是還大有人在,玉兒,這可是把雙刃劍啊,可用之,卻絕不能傷著自個兒,你這心裡頭得早有個計較才行。”
黛玉點點頭,“伯伯放心,玉兒會處置妥當的。”
“哎呀,你們說,他這是怎麼做到的呢?我還特意薅了一把草呢,那感覺跟真的,沒有任何區彆啊。他莫非,使用了某種可致幻的藥物?但我們也不曾聞到什麼味道啊,真是奇哉怪哉,難道,關鍵就在他那件外褂上?”謝之楠搓搓手,便又尋思開了。
文承和點點頭,“能造成如此逼真的幻象,這人的手段確實匪夷所思,而且聽其言,他的父親兄弟的造詣更在他之上,那,那得是怎樣的存在啊?監國大人,謝相剛才的提醒不無道理的,這種人已經不是我等可以輕易轄製的住的。”
“啊呀,不得了,可今兒那太陽也沒從西邊出啊。文老賊,你總算說了句人話了。”謝之楠像從不認識文承和似的盯著他瞧。
“去去去,你丫的吐出來的那些話,何時中聽過?好似你說過人話?”謝之楠環抱著胳膊,滿臉的嫌棄。
文承和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剛才是哪個老貨嚇的屁滾尿流的?還叫囂著要見什麼真章,人家挺善解人意的,倒是讓你見著了,你又嚇的直叫娘,真不夠丟人的。”
“文老貨,你有膽再說一遍。”謝之楠擼著袖子就要乾仗。
又得了文副相的一記白眼,“有辱斯文,還是堂堂的一國之相國呢,也不嫌丟人。”
“我,我哪裡丟人了?你不氣我,我能生這麼大的氣嗎?你個老東西,專會找我的茬兒,一天不被老子罵上兩句,你就皮癢癢的不舒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娘兒們,還是對老子我求而不得的那種。”
這下,輪到文承和怒目圓瞪了,他也習慣性的擼起了袖子,咬牙切齒的,“姓謝的,你又辱我!今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眼看著他們兩個人從互諷到對罵,又相互要動起手來了。
賈璉小聲的問道:“咱們,不勸勸架嗎?”
賈赦跟黛玉幾乎同時的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意思便是,你行,你來。
賈璉猶豫的搖了搖頭,跟著他們一道,不算很淡定的坐了下來,還給看戲看的津津有味的軒轅安調整了一下坐姿,讓他坐的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