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危誠指了一下陳醉,“還跟我耍心眼,我告訴你,你不但不能出去,還要每天在這裡伺候我,直到我出去,你才可以出去。”
“其實他可以……”婁知危本來想說陳醉可以幫你測試的。
“太過分了,欺人太甚。”路叢洋突然站出來,身體挺得筆直,瞪著危誠,“我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要護公子離開。”
“我也是。”婁知危、江彆致和童玉樓三人同時站到路叢洋身邊。
“就憑你們。”危誠站起身來,身體一晃,猛然化作一個巨大光團,向著四人撞去。
而這時,陳醉則忽然掠身,往石門的方向而去。
想離開?危誠豈能讓他如願,原本衝往婁知危等四人的身形猛然一轉,反而向著陳醉的方向撞去。
速度很快,但似乎已經趕不上了,眼看石門緩緩開啟,而陳醉似乎就要衝出去了。
危誠都急了,去勢更急。
然而這時,陳醉猛然調轉身形,手中已是握了一把斬仙飛刀,就那麼風馳電掣地向著危誠撞過去“你橫行霸道,仗勢欺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危誠大驚,他料想陳醉一心逃命,根本不會回頭。
哪料到他居然有勇氣轉身來對付自己?
就憑他一個小小的大乘期修士居然有勇氣跟自己玩欲擒故縱?
這時他身形已老,看起來就像是他故意往斬仙飛刀刀尖上撞一樣。
不怕,即便手無寸鐵,我也可以憑借強悍的修為用肉身硬生生接下這一擊,而且可以撞破對方的靈力體,反殺對方。
“笑話,你魔怔了嗎?就憑你也想殺我?螢火之光也敢與日月爭輝?找死!”危誠笑道。
然而話音剛落,他驚恐地發現,對方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一股與他修為極為不相稱的力量,一股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力量,排山倒海,氣勢磅礴。
而那股力量傳到斬仙飛刀上,就是一股尖利的,撕裂一切的力量。
他眼睜睜地看見自己身周的靈氣團層層被撕裂,緊接著是他的身體,他能聽到咯咯咯的骨頭被撕裂的聲音。
“怎麼可能?”他心中的恐懼和驚訝無以複加,抬眼間便看到那張略顯稚嫩的臉,臉上還有微微笑意,仿佛在說“一切都在我掌控中,你還要不要我伺候你?”
所謂困獸猶鬥,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危誠身體已被洞穿,可他不甘心,怨氣難消。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猛然揮起一掌,打在陳醉胸前。
陳醉身體猛然飛起,飛出石門,跌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而這時石門緩緩落下。
他回頭看去,隻見危誠也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而路叢洋四人像餓虎撲食一般撲向危誠,各種神通和法寶齊齊招呼在他身上,危誠瞬間化成了一堆血肉!
陳醉眼見石門就要落下,強忍身體疼痛,往門內飛馳而來。
路叢洋抬起頭來,看在眼裡,連連搖手“不要啊!”
然而陳醉根本不理會他,仍舊疾馳而來,就在石門落下的前一刻,他回到了石室。
他與路叢洋四人相處時間很短,年齡跨度也很大,但雙方惺惺相惜,仿佛認識已久,知根知底。
人們常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但性情相通的一些人,見微知著,不需要太久就可以了解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