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項鏈落在她的項前,在吊墜墜在鎖骨之間。
項鏈的涼意刺激她高速旋轉著的冒熱的大腦,她總算想起:“太近了,突然。”
許潮生並不太得體的後仰,並不是十分的自如,他說:“抱歉。”
許潮生的反應有些大,梁瑜想自己不該如此說的,讓氛圍尷尬了一些,又看到許潮生臉上已經展露笑意,他說:“很適合你。”
又說:“很美。”
足夠真誠的話語,又那樣知進退。
可是她的情緒有為他一瞬錯亂,梁瑜起了點壞心思,向許潮生靠近。
許潮生握緊手心,保持著鎮定。
餘光瞥見許潮生手上的動作,梁瑜的心情愉悅了一些,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落在許潮生的眼睫。
他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
看著梁瑜的時候,像是整個世界隻承載下他一個人。
明明從未見過,又有似曾相識的錯覺。
再早一些,許潮生或許能夠成為她的老師,他愛一個人的模樣,總比她更成功。她愛人的時候,是不是沒有這樣動人的眼睛,所以不能夠讓人“於心不忍”。
梁瑜沒有再去看許潮生的眼睛,而是說:“我的禮物。”
這是她的禮物。
比起脖子上的項鏈,手腕上的手鏈,這是一個不用錢也不用心的禮物。
許潮生遲遲不語,笑得要沒有眼睛。
他表露出來的喜歡,是這樣的直白,隻要不瞎了眼就可以看出來。
“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他的喜歡這樣明確,隻要不是聾了就可以聽出來。
聽到許潮生回話時,梁瑜已經抱著花下了車。
明明更親密的事情也做過,卻說一個吻是最好的禮物。
梁瑜的心為這句話漏了一拍。
當老師的人,明明最會花言巧語,梁瑜覺得自己再一次見識到了許潮生的花招。
梁瑜認識的許潮生與他人口中的許潮生完全不同,而梁瑜明白自己認識的這個才是更真實的。學校裡麵的,同事、學生麵前的許潮生有屬於他的職業角色,而她認識的許潮生是生活裡的許潮生。
“好漂亮的一束花,完全不是直男審美。”
同事打趣:“你把男朋友調教得真好。”
“什麼男友,那是她的追求者。”不需要梁瑜說什麼,有的同事知道她目前是單身,不過梁瑜現在對談戀愛不怎麼感興趣,她對自己的家庭條件也不多透露,想要給她介紹對象的人也無從下手。
話到嘴邊,梁瑜又不知道怎麼說。
試用期男友。
原來這個詞這樣說不出口,戀愛還有試用期麼,梁瑜手在鼻尖碰了碰,打開手機質問試用期的男友是不是想要越位宣示主權。
對方的正在輸入反反複複,最後手機的來電“許潮生”顯示亮起。
他是真的在擔心她生氣。
梁瑜反思自己的情緒過於反反複複以至於許潮生這樣緊張。
許潮生立即否認:“不是的,在你說‘試試’之前我或許表現出來很熟稔,那是因為我總有時間。可現在你已經給了我一個機會,我總擔心來不及做好……”
“你不應該總是遷就我。”
許潮生沒有再說抱歉,他像是明白了梁瑜說的話:“你允許我存在一點占有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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