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秘書是真心祝福兩個人的,最主要的是他也算是跟著老板走上了屬於自己的人生巔峰,所以他知道許潮生是真的在意梁小姐,或許再也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占據許潮生心裡這麼重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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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是成長,他的心越是吝嗇。
這個年紀還愛著的人,是這輩子最會愛人的時候。
許潮生確實不近女色,他不喜,也就不需要沾染那些脂粉應酬。比起同流合汙,利益更讓人眼紅眼熱、追捧。他能夠創造足夠的價值,那麼他的行為越不受舊規則的約束。
溫秘書還不至於為老板打抱不平,感情是他們兩人的事情,哪怕他為婚禮付出良多,他也確實期待著許潮生的婚禮,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有得到“報酬”,婚禮的取消他什麼都沒有失去。心裡麵有些心疼老板,但是一想到老板物質上的富裕,八輩子都揮霍不完的錢財,他就沒辦法跟老板共情了。
溫秘書這邊心痛的事,梁瑜並未記掛在心上。
梁瑜並不是很在意儀式感的人,她發現自己不是浪漫主義者,而是踏踏實實把日子過好的實用主義者。
不用舉辦婚禮,在世俗裡她已經擁有了婚姻,她嫁個有錢人的形象在公司已經被鞏固。而那些令人感動落淚的婚禮,那些讓人眼淚充盈的環節——
父親的感言,母親的淚水,愛人的相伴。
這些種種,並不能讓她因為幸福而落淚。
她離家千裡不是為了讓梁家人攀附上來的,給梁智勇一個感動他人的機會,會讓梁瑜心疼自己。一想到那樣的畫麵,梁瑜想到的不是冰釋前嫌,而是感到一陣惡寒。
她當然要用最大的惡意揣測梁智勇,梁瑜不會因為要去證實他們的可惡,就讓自己窮困潦倒。她可以不站在高處更高處,但她一定要生活在老家的遠處再遠處。
梁智勇沒有棄養梁瑜,對他而言,是他養大了梁瑜,他母親養大的跟他養大的沒有多大的區彆。
梁智勇並不厭惡自己的大女兒,他是真的期盼過這個孩子的降生,旁人說這個孩子不討媽媽喜歡的時候,梁智勇會反駁他不讓孩子聽這樣的話。不是梁瑜留不住餘柔溪,這個錯誤不能歸因在梁瑜身上。
對於前妻留下來的這個孩子,梁智勇真的想要給她好的生活。
前妻的離開,激發了梁智勇的鬥誌,他想要證明自己不是一個窩囊廢,他有出人頭地的念頭。埋頭苦乾,吃更多的苦,掙更多的錢。
隻是,出人頭地太難了。
餘柔溪的出現,是那樣的光鮮亮麗,他的成就在她麵前簡直是一處廢墟。
前妻離開他,過得很好。
梁智勇意識到兩個人是真的沒辦法融合,比起給孩子一個好的生活,他更需要過好自己的生活。他再婚了,二婚妻子溫柔體貼,最重要的是對他有崇拜。在二婚妻子那裡,梁智勇重拾了自信,日子一日混著一日,安穩的平凡的,再也不去想起前妻。
成為旁人眼中幸福的一家人,小康生活,兒女雙全,妻子溫柔。
不看見梁瑜的時候,梁智勇真的可以不想起前妻。
他真的很幸福。
與梁瑜失去聯係的時間裡,梁智勇的頭腦再度清晰起來,嘴裡說著抱怨,卻沒有真的要跟大女兒再聯係了。
除了對她瘋子一般的男友的懼怕之外。
他終於感受到她的恨意。
來得很遲,卻讓他無力。
梁智勇無法訴說自己的挫敗,哪怕是對著自己的妻子。這是他的女兒,不是妻子的女兒。他應該在更早的時候,就察覺到的。太久的“一家之主”,讓他以為自己掌握著一切,害怕失控的事物,懼怕強大、懼怕未知。
多年他與餘柔溪都不曾有爭執,他們平靜漠然像是從未認識過一般。而因為女兒的事,餘柔溪竟然破天荒打破兩人之間的平靜。
“你真失敗。”
他不需要他的認可,同樣的不承認她的批判。
哪怕他總認為她瞧不起自己,他無數次認同過對她的貶低或者貶低過自己,但是餘柔溪真的,在分開的這麼多年裡,沒有說過“瞧不起他”“他真失敗”之類的話語。
一切都是他臆想。
當她直白說出:“你真失敗。”
梁智勇竟無法接受,他的怒火隔了二十年依然氣盛。
像是回到了許多年前,回到啞火的那天。
“那你又有多麼成功。”梁智勇挺直自己的脊梁,其實這麼些年他的身材都沒有走樣,或許在平靜中,他的有根神經一直一直緊繃著,存留著主人都不知曉的較勁的勁。
餘柔溪也不算什麼成功者,梁智勇忍著脾氣:“現在你證明你是對的了嘛?”
理智讓他不再衝動,氣急敗壞是被激怒的證明,他早就風輕雲淡:“用你的金錢觀衡量我的成敗,那我確實足夠失敗。但你沒有成功到,用你的觀念來定義我的成敗。
我以為我們在二十年前就達成了共識。
像你說的,我們三觀不合追求的不同。
二十年前,我成全你,求同存異。
二十年過去,你的變化可真大,過去說的話都不算數,還開始高高在上對我的人生指指點點。餘柔溪,你怎麼講得出這樣的話。一意孤行認為自己是的對的,不允許彆人有不同的思想,二十年你……倒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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