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打疫苗又不給上學,為了望子成龍的夢想,張霞還是隻能送著去做了實驗。
……
“不,夜雷方言,昨天)麼,奏方言發音,就)在這的,夜方言發音,一個)老仍方言發音,老人)打嘍掙方言發音,針)航方言發音,還)麼啦法院依法,沒有)怎奏就)跌得那裡。”
醫院裡有人在討論著。
張霞領著賀炎賀裘進去,先是填表,再是驗證身份,最後是打針,在醫院裡等上那麼一會兒,隻要死不了就證明沒副作用。
其它的一概不管。
打前兩針的時候,因為打疫苗出事的話題在手機鬨得沸沸揚揚。
比如今天的這個老頭打了疫苗,還沒出醫院人就走了。
前幾天有個老婆家方言,指老太太),打了針回來就發起燒來,降也降不下去。
不是有一個孩兒打了針,哭喊得差點害死。
……
諸如此類,賀炎捕風捉影,總之是聽到了這麼一丁點。
而上一篇隻不過是寫了幾句當時賀炎親耳聽到過,親眼見到過,親身經曆過的事情,便不讓發出來了,審核了好久好久,興許又是“不符合我國國情”了。
想來也是想笑,人無完人,既然不敢正麵自己的過錯和缺漏,當什麼人呢?給閻王老爺子當牛做馬也未必會要。
領書的時候大約是在四五月份了吧?
四月份初吧大概,畢竟賀炎的記憶裡,五月份的時候早已經在學校裡上課了。
那一天是不同年級的學生分批次去學校拿書,朦朧的春雨剛剛浸濕了陷在疫情中的上江。
人們都帶著口罩,路上神色慌張,同行的人也不願意多閒聊兩句,領書的人在門廳前排著隊,教學樓是關著的。
問年紀,問班級,領完書,轉身就能走。
不記得有沒有說過了,疫情剛開始的那段時間,聽說感染的症狀是發熱,冒汗什麼的,賀武不知道廢了多長時間,給自家的兒女孫子孫女,一家一戶都送了點中藥,自己熬著喝。
而這裡要說一句,上一篇因為一些不符合我國國情的話語,興許是沒有讓某些打著愛國旗號的會奔跑的中華田園犬開心,改了兩次都不過審,直接用ai生產了一份全篇吹捧的文章。
如此一來就通過了。
看得出,咱們民族的自豪感是全世界都無法比擬的。
隻是不知道,活不過六十歲的謠言到底從何而來。
……
隻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疫情期間,賀炎做噩夢的次數明顯增多了。
……
那是賀炎很小的時候。
那一天,賀守騎著摩托車,帶著一家人回村裡,買了一袋橙子。
當然還有其它的蔬菜瓜果,但是這一次的夢這一袋橙子才是重點。
賀炎想要自己切橙子吃,可是賀麗已經切好了,賀炎頓時變得不樂意了,偏偏這時,賀守好死不死地回來了。
見賀炎這模樣,就問:“怎啦咧?”
賀麗如實回答,“人要自己切橙子吃咧,我已經切好了。”
賀守刹時變得麵目猙獰,惡狠狠地走過來質問賀炎,“吃不吃咧?”
賀炎不說話,賀守一揮手把賀麗切好的橙子全扔旁邊的臟水桶裡了。
……
等等……這情節怎麼這麼眼熟?
這不是賀炎小時候的記憶嗎?做夢會夢到小時候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