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椅子坐在床邊望著熟睡的少女。
木槿病倒時那天剛好逢上她初來葵水,疼得死去活來,大夫說得好好養著,養到什麼時候不疼了才能要孩子。
他根本不想要,蘇荼隻要木槿。
現在虛弱的模樣是拜他所賜,但是舍不得放手啊。
前幾日進京打探消息的順風腿回來了,說壽王府王妃又育有一子一女,他估計父王母妃早就忘了自己吧。
又何必去打攪他們呢,一個瘸腿的孩子隻會成為家裡的笑話,況且如若他回了京,他們可能會不讓自己娶木槿。
而這裡有需要他的人,又有他的家,他疼惜地幫木槿掖好被子,完全忘了蘇母讓他來叫木槿起床這件事。
反而是木槿,被他的動作弄醒,問他:“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蘇荼歎氣,回答:“酉正,收拾起來吧,爺他們快回來了。”
“是啊,今天修完就不修了,除夕呢。”木槿微微笑,隻是看起來依舊困倦,蘇荼看出她實在很想清醒,所以拉著她起來。
屋外有風雪,每年蘇荼都會獵狐狸毛,今年是灰狐,顏色雖然不新奇,但難得的是這狐狸大,且身上沒有雜毛,看起來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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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蘇荼恢複了記憶後,給她做了幾條粉的紅的厚披風,穿上暖和極了,看起來標致又漂亮。
一家人很快就聚在一起,大家其樂融融吃著年夜飯,商量著今年走親戚就帶上蘇荼,並告知親朋好友家裡好事將近。
蘇木生去年得了舉人後就定下了同村秀才的女兒,也是識文斷字的賢惠人,今年嫂子也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在,等到孩子出生就是真正的四世同堂了。
老村長精神熠爍,樂嗬嗬地看著孫輩湊在一起守歲玩投壺,說是投壺,就是一個小口的酒罐和削成一樣長短的竹棍。
木槿四人鬨得長輩頭疼,趕他們去門口掛上燈籠玩雪去。
嫂子懷孕不能出去,木槿身體還沒好也不能去,兩個人隻能指揮兩個男人,捧一點雪在窗邊捏著玩。
到亥時的時候,木槿因為喝了中藥,早早就開始打瞌睡,蘇荼想抱他回去,可木槿不肯。
埋在兜帽裡的眉眼閃著光,認真看他道:“這是我們定親以來第一個一起過的除夕,我不想那麼早離開,我想陪著你……”
“那你睡。”溫柔了眉眼的蘇荼捂上木槿的眼睛,他的掌心散發著熱意,很舒服,“等亥末我叫你起來等初一,我們一起跨過。”
木槿乖乖點頭,靠在蘇荼的肩膀上睡著。
嫂子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轉頭擰了丈夫一把。
會讀書!會讀書有什麼用!真是沒有蘇荼體貼!
——
壽王府卻在因為年幼的小郡主而擾得無法好好守歲。
小郡主想要搬去流雲軒住,鬨著壽王妃,可本來對她予取予求的母妃這回卻死活不同意。
“知韻,我說了,流雲軒是你大哥住的地方,你不能搶大哥的,你的倚春閣難道不好嗎?”王妃蹙眉,“今日除夕,母妃不想發火,知韻,收拾好同你二哥一起去主閣吃年夜飯,你父王前幾日不是交代了說今夜你生辰,特地給你放煙花麼?”
趙知韻的脾氣上來了,倔強頂嘴道:“我想要的生辰禮就是流雲軒,不要什麼勞什子煙花!大哥大哥,母妃您總說什麼大哥,一個從沒見過的人要我怎麼讓,再說了,就算我不要住流雲軒,給二哥住不也挺好嗎?
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二哥住的映月軒也不如流雲軒,娘親,你就是偏心大哥!”
壽王妃看著平日裡懂事孝順的趙厚也不出聲,隻站在那裡,頓感失望問道:“厚兒,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趙厚咬唇不語,他也覺得,或許大哥已經死了,雖然父王和母妃經常念叨大哥,但一個失蹤的人,為何一定要占著那麼好的位置呢,就連父王母後的寢室也比不上流雲軒。
壽王妃被打擊得麵色蒼白,扶著椅沿差點昏死過去。
壽王帶著風雪氣息走進來,麵色陰沉,他站在外麵聽了一會兒,對兩個孩子失望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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