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點,你是怎麼了?”
原本以為木槿餓了的江燼餘帶著一堆東西放在木槿麵前。
薯片,生菜,火腿腸,米,魚罐頭,什麼東西都往木槿麵前放,還有生魚,也被江燼餘從冰箱裡扒拉出來,堆疊成小山模樣,讓木槿自己選。
木槿狂喜,裝模作樣拽著一根火腿腸就往閣樓放,嫌棄自己動作太慢,每次隻能運一點,還拽著江燼餘,要他帶著這些東西放在閣樓。
江燼餘不太樂意,畢竟閣樓灰塵實在是太多了,這些食物上閣樓是會臟的,於是他有些鬨脾氣,想將東西都收回櫃子冰箱。
木槿不樂意了,半站起來譴責江燼餘,一直圍繞在江燼餘身邊喵喵叫,最後甚至還站起來,伸出前腳揮動,不住指責他不未雨綢繆,說生氣了還呼嚕弓起背來。
江燼餘看著墨點不理他扒著門想出去以為它要走了,於是忙過去,抱住貓咪順毛哄道:“墨點,你彆生氣。”
其實木槿是想去到外麵看為什麼在短短一兩天或者是一晚上,凶手為什麼就能將窗戶焊起來,就算這幢房子是他的,也有點神不知鬼不覺的神速吧?
被江燼餘抱回去的木槿貓貓於是在他的懷中,頤指氣使地指著餐台上的食物,示意小仆人幫忙放好。
為了避免墨點離開自己,於是江燼餘隻能乖乖聽話,為了防止食物在不知道的時候發爛發臭,於是江燼餘帶上去的多的是帶著腸衣的火腿腸,貓咪都可以吃的魚肉罐罐玉米罐罐,在木槿喵手指揮下,還拿了黃桃罐罐,雖然貓貓不能吃,但是等到他們家被關起來的時候,黃桃罐頭的糖水可以補充能量救命。
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小零食,魷魚絲什麼的,木槿也想要,隻要不是新鮮蔬菜水果容易壞的,江燼餘都帶上來一部分。
閣樓上擺了幾個鐵架子,上麵一堆放雜物的箱子裡,多多少少都藏了木槿所謂的物資。
並且她的行動軌跡仍舊在地毯架子管那裡。讓她不由得感謝凶手,在莊園的每一個地方都鋪滿了地毯,閣樓不算太臟,地毯上的灰塵並不厚,能很好地掩蓋住貓咪的腳印。
還是江燼餘看不過去,拿了個小型吸塵器吸了一遍,木槿非常愉快且讚賞地給江燼餘洗了個臉。
在天色還未曾變黑前,木槿放棄咬壞一樓的窗戶木栓,因為害怕被凶手發現她的蹤跡,因而導致一係列連鎖事件的發生,所以她隻選擇咬壞天窗上的窗戶栓。
咬壞了之後,窗戶就能有一個隻能通過兩隻貓的活動天窗,隻要木槿用身體稍微一頂,就能悄無聲息出去,更何況窗戶沿的木頭已經被森林中迷霧的濕氣泡軟,不要太用力移動,是不會發出很大的聲音。
加上周圍的環境音,基本上人耳是很難聽到。
咬壞木栓,木槿將木屑舔舐掉,呸呸呸了幾口,要是有辦法誰想當貓呢,板著臉又咬著木栓從屋頂不熟練地跳下,將木栓隨便扔到了沒有怨魂影響的森林外。
期間因為從樓上跳下來還不太熟練,有嚶嚶哭的冤魂怕它摔倒,還特地托了木槿小貓身體一把。
“喵喵喵,喵!”謝了,等之後我回來,就過來超度你們!
木槿舔舔手跑回來,突然想起窗戶的事情,於是跑到小莊園的窗戶處。
貓貓的視力很好,能看到,在無人在意的窗戶沿邊,被他人鑽出幾個孔,而且用窗戶框同款的深棕色木屑塞住,遠看根本看不清楚,除非離得很近去看和摸,才能看得出來。
所以這些孔洞實則是早就鑽好的,凶手隻要直接拿個鐵窗框加上幾顆螺絲擰一下就搞定了。
甚至他還能不用自己出力,樓梯底下的工具雜物間,牆上釘著的架子上,就有一把電動螺絲刀,不用出太大的力氣。
木槿累壞了,畢竟她隻是一隻小貓,於是聞見江燼餘做飯香味的她,直接從現在還未封死的窗戶那兒跳進客廳,扒拉了一半江燼餘的飯菜,美美窩在小江燼餘的大腿上睡覺,睡得肚皮仰起,甚至還打呼嚕流口水。
可是江燼餘就是很喜歡,看了一下午的木槿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