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才不理會江燼餘,傲嬌地跳上桌,拍拍桌上的日記本,讓他來繼續今天的造假事業。
這是造假給那凶手看的,於是兩夫婦在背後指導江燼餘應該怎麼寫,一邊揶揄地看著這小子。
聽話乖乖坐上來被木槿訓,還一點都不生氣,在未來,他肯定是被木槿吃得死死的。
好好的一個孩子,活下去了為什麼要死呢……
朱秋語疼愛地摸摸他的頭,決心不管發生了什麼,要努力逃出去,保護他們的孩子。
一家人養精蓄銳,沉沉地睡下。
——
第五天。
假意哭泣哀求的江家夫婦聽到了那個人的話,終於知道為什麼木槿總用那種哀傷複雜的表情看著他們。
“一個人願意當狗,就有一隻狗的食物,兩個人願意,就有兩隻狗的食物。”男人露出那口黃色板牙,覺得合理,“怎麼樣啊,江總,朱醫生?”
他要求他們脫光了在地上爬,還用一種非常施舍的語氣說道。
“這裡有地毯,我也不是虐待寵物的人,隻不過是脫光了爬爬而已。怎麼樣?”
江黎克製住心中的怒意,看著這個男人手上把玩著槍,但對準的是江燼餘,他非常能抓住什麼才是重點。
江家夫婦最看重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們的孩子。
男人輕嗤一聲,覺得虛偽又惡心,然而心中卻溢上了刺激靈魂的戰栗。
他有所預感,這一家人即將是他虐殺史上的高潮,其他家庭都是有所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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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一家,隻有惡心的幸福與無私,所以他決定不像平時那麼血腥,而要像這樣慢慢折磨,讓他們從希望到絕望,到自相殘殺,這才是他想要的。
江黎想著,應該怎麼讓他降低防備心,於是攥緊拳頭,半真半假憤恨望著他道:“你做夢!”
於是男人得到了正確的反饋,心滿意足地想離開。
望著房間內可以飽腹的東西,又板起臉,逼著他們把能勉強吃的東西搬到隔壁房間。
全程根本沒有離開。
木槿透過窗看,真的難受得抓耳撓腮。
直到一家人重新被關進去,木槿抓耳撓腮在江家人麵前痛苦抱頭。
“木木,你是知道些什麼嗎?”
朱秋語他們問過木槿究竟叫什麼,木槿就往幾件木製家具上指了,他們就開始叫木槿木木。除了江燼餘這個強種,非要繼續叫墨點。
木槿點點頭,但不知道怎麼闡述保姆房和衣櫃幾個字,於是抓耳撓腮。
整間房間空蕩蕩的,隻剩下牆上幾張海報。
木槿仔細看了幾張海報,看見一張是樂某高的,裡麵各種元素都有,什麼機器人啊,房子啊,城市啊,汽車飛機什麼的,於是跳上去抓了幾下海報。
於是江黎輕車熟路地開始指著圖片上所有元素,木槿又開始點頭搖頭。
終於江黎的手指指上裡麵還沒有一根手指大的彆墅上,木槿狂點頭。
“是和這幢房子有關嗎?”江黎問。
木槿點頭,於是幾個人又在開始海龜湯問答“是”或者“否”。
這些日子雖然可怕但是情緒隨爹媽很穩定的江燼餘想起當時在保姆房裡木槿的不對勁,於是開口道:“墨點,是趙阿姨房子裡的衣櫃嗎?”
木槿雖然聽見他還叫自己墨點,翻了白眼不想回應他,但是事態緊急,於是翻白眼的同時點了點頭。
“那個當時太重了,四個工人都搬不動的衣櫃?”朱秋語想起來了,“是那個衣櫃有什麼問題是嗎?”
木槿鄭重地點點頭。
“要出去碰到那個房間,還是得同意那個怪人的條件。”江黎麵色沉重,“看來,還得想辦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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