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愉快的哼著歌做飯,雖說穹生現在隻對著她的身體感興趣,但至少願意哄著她,對她也再沒有殺心。
聽見身後開門的聲音,原本笑眯眯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歌也不唱了,冷臉做飯。
“老婆……?”穹生試探著想要喊木槿,木槿哼笑幾聲不理他。
穹生默默跟在木槿身後,木槿做什麼都跟著。
木槿不耐煩,走到廁所麵前,問他:“我要上廁所你也跟著?”
“如果你願意……”穹生腆著臉想擠進去。
“洛弦!你要是敢跟進來你就完了!”木槿喊完,砰地將門關上。
穹生頭抵著門悶笑出聲。
“老婆,我愛你。”
裡麵傳來不好意思的:“我也愛你。”
這樣的日子似乎還不錯,穹生心裡想。事實上過得越安寧,穹生想彌生和時黯死,不然他們整個組織就好像是一圈定時炸彈環繞在他周圍,時刻讓他的心臟懸著。
夜晚的k城並不安靜,在第三聲警笛響起之時,穹生正洗完碗筷,就打好領帶,告訴木槿自己想要出門。
“外麵很危險。”本來生氣的木槿正皺眉站在他麵前擔心道。
穹生微笑低頭,親吻妻子的眉心,輕柔道:“公司臨時有事,對不起老婆。”
他的微笑隻留存在門關閉的前一秒。
最近所有大大小小的魚龍混雜的地點,都被時黯的人暗中監視,於是穹生拿起公文包搖搖晃晃在人群中橫衝直撞,磕磕絆絆詢問著路上那些不好惹的人一個黑中介在哪。
大家看著這條小肥魚,露出饒有興致的笑容,正想出手跟上去,就發現穹生在拐角處消失。
一間逼滯的中介中心中,穹生鬆開領帶,笑著露出自己本來的麵目,聽著外麵嘈雜的聲音,懶懶躺倒在躺椅上,指尖敲打著高腳杯,看著紅酒隨動作振動,暈開陣陣波瀾。
“一百萬,彌生的頭發。”
穹生麵前坐著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男人,男人身著一身墨綠色西裝和高禮帽,隻留下一雙湛藍眼珠的眼睛,從厚重的繃帶中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這段日子你在k城攪亂風雨我也有聽聞,現在一百萬不夠,要一百萬加上你去年從我手底下分走的那個藍寶石礦。”
男人晃晃手中的一個密封袋,裡麵留有幾絲頭發。0
穹生笑,抽過那個袋子:“成交。”
“新婚快樂。”繃帶男嘴賤了這麼一句,結果下一秒便溶解了一隻腳。
穹生轉頭,深邃的眉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可怖,隻見他盯著繃帶男哀嚎出聲的模樣平靜狠戾,開口道:“你還欠我兩個人情,不要作死。”
男人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繃緊自己身體直到看見穹生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間,這才鬆了口氣,癱倒在地上。
“出來吧。”
蝮蛇從裡麵走了出來,眼神邪獰,將手裡捏著的一包粉末狀東西扔到繃帶男麵前。
“這裡的東西,足夠你用到死,但是,”蝮蛇拍拍繃帶男的臉,“悠著點,可彆過量。”
繃帶男像狗一樣匍匐著爬過去,撿起粉末千恩萬謝。
“放心,我也記得你的恩情,隻要我拿下k城,以後這種東西你取之不儘!”
蝮蛇盯著繃帶男好一會兒,才放心走掉。
【洛弦:老婆,這幾天公司臨時有事,加班。過幾天再回。】
【木槿:好好好沒事,你忙你忙,】
穹生看出木槿信息裡的驚喜,恨不得趕他走得遠遠的,被逗笑。下一個轉身,站在時黯基地,位於k城中心的一幢最高樓上。
高樓中央左邊被炸了一整片焦褐色,是上回爆炸的時候炸的。被修複了一部分,但是爆炸留下來的痕跡還在。
今天他決定來完結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