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那些人很簡單,但想要甩掉所有人很難。這座鎮子裡住滿了人,而現在,這些人都對張為人暴露出了明晃晃的敵意。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現在正在被全世界追殺。
但也沒什麼壓力,畢竟隻是一群普通人,所以張為人暫時也沒有要把他們全殺了的極端想法。呃……扔屎的那些兄台除外,幸虧張為人現在還沒被沾上,不然這些人怕是已經被細細切成了臊子……行吧,未必有那麼大塊。
但就算這樣也很奇怪。
“你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好了?我一度以為,你要把這裡全燒一遍的,那樣隱藏的敵人自然就會出來了……”說到這裡,伊琳娜突然話鋒一轉,“和剛剛那個夢有關?說起來,我現在也不是很相信那是你的夢,你為什麼那麼篤定除了棋盤以外的其他要素存在是合理的?在我看來,那些東西明明更離譜一點。”
“這個……說起來有些複雜,先換一個安靜點的地方吧。”
說著,張為人使用了影行術。這個技能的隱匿能力顯然不是那些普通人能夠察覺的,他們一下子就失去了目標。
他一開始就可以很輕鬆的逃離,會拖延這麼久,主要還是為了將水儘可能的攪渾。這樣,暗中藏匿的家夥說不定會被旋渦卷出來。
可惜從結果上來看,他失敗了。
但這或許也算是成功了,誰能說排除錯誤答案就不是一種解題方式呢?
“不,我覺得這最多隻能算是一種自我安慰,能一次成功誰會想著試錯啊……”
“你在和誰說話?”伊琳娜眉頭微皺,這家夥還有其他背後靈?
“第二人格罷了,不重要。”
張為人從陰影中鑽了出來,出現在了一家理發店內部……話是這麼說,這裡的布置看起來就不像是啥正經理發的地方。但不管怎麼樣,現在這裡沒有人。
“繼續剛才的話題吧,院子裡的那些東西在你看來離譜,可對我來說都是有原型的,偏偏棋盤除外,我對圍棋最深入的了解也就是兩個主播了,按理來說我對他們的印象不至於出現在夢裡。”
“意思是你對其他東西的印象就很深了嗎,那個掃地的人原型是什麼?”
“哦,可能是阿清。”在逗我”的表情。
雖然她和張為人不是一個人種,但他又不是臉盲,那個人長的和孫承清像不像,她還是能認出來的。不能說一模一樣吧,至少也是南轅北轍,八竿子打不著一塊。
“是這樣的,如果我試圖摘棗,他就會以棗還沒熟的理由阻止我,然後讓我在這裡不要走動,他去買幾個橘子作為代替。然後就是一摘頭套露出本來麵目的環節了……嘖,如果我早點猜到這是夢境,一開始就能把他認出來的,畢竟會在我的夢裡表現的這麼奇怪的人也就隻有他了。”
“……我不是很懂你們兩個。”
“宇宙沒有義務讓你理解。”
“嗬嗬。”伊琳娜白了他一眼,“所以呢,你想好接下來要怎麼做了嗎?”
“完全沒想好!”張為人高舉雙手,表情開心的像是要玩樂隊,“但是沒有關係,因為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
伊琳娜一度懷疑張為人創造了一種隻有他聽得懂的小語種,什麼叫沒想好但是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伊琳娜,問我是誰。”
“哈?”
“問就是了!”
“不是,這種東西不可能有用的吧……好好好,我問行了吧?你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