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肩胛骨斷裂的悶響被雷暴吞噬。
血淵單膝砸進地麵,碎石嵌進膝蓋骨,卻遠不及肩骨碎裂的劇痛。
焦黑的皮肉簌簌剝落,露出的臂骨上爬滿紫黑雷紋,每道紋路都在引動神經劇烈抽搐,疼得她渾身肌肉不受控製地顫抖。
敖溟在陣眼的身影劇烈震顫,古銅色手掌深深嵌進地麵,指縫間滲出的黑色龍血被他強行逼回體內。
共生咒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皺眉,敖溟卻隻能透過陣法邊緣的咒紋,看見血淵肩頭炸開的金紅色血花。
他喉間溢出壓抑的龍吟,龍尾在身後掃出深溝,最終卻死死按在陣眼未動。
好在敖溟自己的肉體十分堅韌,加上對疼痛習以為常,並沒有被血淵影響多少。
第二雷·穿心·金血洞穿
第二道赤金天雷落下時,血淵故意迎向胸口。
雷火穿透心臟的刹那,四腔心室如被燒紅的鐵鉗捏碎,赤金血液從七竅噴湧而出,在胸前凝成血痂又被雷火灼成金粉。
“呃——"
痛呼聲卡在喉嚨化作金紅色血沫。
她能感覺到左肺如破革袋般塌陷,第三至第七根肋骨寸寸斷裂,斷骨碴子戳穿皮肉,在雷光照耀下泛著赤金的光。
胸口被轟出碗口大的洞,能看見背後翻湧的雷雲。
敖溟的龍角爆出刺目的金光,墨瞳因劇痛收縮成豎瞳。
他看見血淵胸口的血洞直通後背,赤金血液如泉湧般噴出,卻仍憑一股狠勁挺直身軀。
心魔幻象剛化出逍遙宗師兄們的輪廓,就被她眼瞳的金芒掃成飛灰,可那實實在在的貫穿傷讓敖溟攥碎了掌心的磷火石。
血淵用劍尖撐地,看著胸口的傷處被寒霜淩炎灼燒成焦痂,又有新的赤金血肉從骨縫間湧出。
每一寸心肌再生時,都像是密密麻麻的細針在神經上穿刺,疼得她牙關咯咯作響。
第三雷·斷脊·金紋抽搐
紫黑色天雷劈中後頸的瞬間,她如遭萬鈞重擊。
從延髓到尾椎的脊柱如同被鐵鏈貫穿,神經似琴弦般迸出金紅色的電光。
血淵整個人半跪在地上劇烈抽搐,嘴角溢出混著金粉的白沫。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膚如同鏡子般破碎,皮膚一寸寸炸開,血肉濺在敖溟布下的陣法上,燙得咒紋滋滋作響。
後頸的皮膚裂開,露出焦黑的脊椎斷麵,卻有赤金的血液如岩漿般湧出,在雷火中凝成蜿蜒的金紋。
敖溟猛地噴出一口龍血,共生咒傳來的神經劇痛讓他幾乎元神出竅。
他看見她後頸的皮膚裂開,露出焦黑的脊髓斷麵,卻仍在用殘存的意識引動寒霜淩炎,試圖修複中樞神經。
“瘋子..."他咬牙低吼,龍尾狠狠砸在陣眼,震得整個幽冥王殿都在顫抖,
“你就是個瘋子..."
血淵用儘全力抬起頭,銀發粘滿血汙,紅眸因脊髓受損而渙散赤,金血液順著後頸傷口流淌,在地麵上積成閃爍的血窪。
心魔幻象化出萬魔窟的魔物嘶吼,被她僅憑眼神就震成齏粉
她看著敖溟模糊的身影,想開口讓他彆擔心,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斷裂的脊柱在火焰中重新連接,每一寸神經再生都像被萬蟻噬咬。
“用化神雷劫鍛體,你是不是找死?!”敖溟氣憤又心疼,哪有人這樣對自己的!
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第四雷·蝕骨·金髓焚滅
紫金天雷落下時,血淵的軀體已被雷火燒得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