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曾在他的書房裡,見過這個東西。”
先穩住她,帶他見了那個人再說。
蘇傾暖一時有些迷惑。
他,是誰?
好半天,她才試探著問,“你說的,是你的父親,初道珩,也就是桑悔道長?”
桑悔道長就是初道珩這件事,已不是秘密。
“嗯!”
初淩波顯然不想多透露,吝嗇的給了個回應。
所謂父親,不過隻是個稱呼罷了!
事實上,他從未給過他父愛。
他得到的,隻有來自他的輕視苛責,以及那些所謂兄弟們的欺辱謾罵。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出身低;因為,他的母親是個舞妓。
蘇傾暖識趣的沒再追問,但大腦卻開始快速運轉起來。
在桑悔那裡見過,說明靜和很可能便是桑悔那一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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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聯係到前朝人善蠱,那麼這個圖案,很有可能就是某一種蠱蟲。
而能讓初淩波如此重視的,這個蠱蟲絕對不會簡單。
默默算了算時間,她當機立斷,“我現在就帶你去。”
......
城外某隱蔽之地!
眉眼精致的男子一襲薄衣,雙眸微閉,端坐在冰床之上,聚精會神的練著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何時,他表情開始變得隱忍,豆大的汗珠自額頭滑落,打濕了胸前衣衫,流暢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石屋之內寒氣逼人,他僅著單衣,卻熱的經脈賁張,幾欲發狂。
驀地,一口鮮血洶湧而出,噴灑在地上,濺出刺目的紅。
他一手捂住胸口,另一手托著冰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臉色愈發蒼白。
石門打開,外麵的人匆匆而入。
看到此情景,立刻嫻熟的拉過他的手,替他看脈。
“我沒事!”
雲頊勉力壓下四處亂竄的真氣,微微苦笑,“就是心躁了些。”
尤其是這幾日,不知為何,他總是靜不下心來。
方夜孤收回手,心有餘悸的看他一眼,“都差點走火入魔,還說沒事?”
“這般若神功同你之前所習的玉山功法本就不是一個路數,短時間練成更是從未有人做到,若再不能平心靜氣,強行運轉內力,隻怕功沒練成,人已經廢了。”
雲頊是武學奇才,但到底也是大楚的太子,要學習的東西太多,沒那麼多時間用來研究功法。
原以為隻要將他這一身本事傾囊相授,他也夠用了。
哪知道,他不過才學成兩年,就會遭遇如此勁敵。
是他這個做師父的疏忽。
“師父不必擔心,我有分寸。”
雲頊拿帕子拭去唇邊血跡,裝若無意的問,“這幾日,京城有消息嗎?”
為了避免分心,師父並不時常提起外麵的動態,隻是隔一段時間,撿一些重要的講給他聽。
上一次獲悉信息,還是五六天前的事了。
“哦,有。”
方夜孤替他披好外衫,如往常一般,“你妹妹靜和公主已經出嫁,如今差不多快過會州地界了。”
“你父皇,也帶著百官出了城,往岱山方向去了。”
“對了,千慕假扮你在地方上巡視,到目前為止,並未出什麼紕漏。”
怕他擔心,他又開解,“放心吧,有你精心培養出來的那幾個東宮屬官協助著,又有青玄等一乾禦衛跟隨,不會出岔子。”
龍千慕因著和雲頊身高體型相似,已經不是第一次假扮他了,嫻熟的很。
雲頊一邊下冰床,一邊問,“是暖兒讓人傳來的消息嗎?”
他並不能將這裡練功的心得同她分享。
甚至於,他都不能時常主動聯係她,隻能以出巡在外地的名義,給她象征性的回一兩封信。
信裡說的,隻能是從千慕那裡得到,她早已知曉的信息。
回信的目的,也隻是為了給旁人看,而不至於露餡。
她的回信,亦如是。
方夜孤如實道,“不是,是為師在京裡打聽到的。”
無人知曉,他在京城落腳的、雲頊的那處彆院,有暗道通向這裡。
“神醫穀的人最近在京城出沒,為了不給你添麻煩,鬼醫暫時就不過來了。”
說到神醫穀,他又順勢補充,“對了,前些日子暖丫頭還派了青禹來,問了神醫穀的事。”
同神醫穀的恩怨是鬼醫的私事,同頊兒沒關係,他當時也就沒提起。
這些雜事他知道的越少,對他的練功影響就越小。
雲頊敏銳的抓住了字眼,“前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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