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自然而然地圍繞著生活瑣事展開。梅雁芳最關心的還是孩子,拉著楊簡問個不停:“平平安安和樂樂這一趟玩得開心嗎?有沒有想梅姨婆?幾個小家夥是不是又長高了?亦妃留在bj照顧阿真,她們什麼時候過來?哦,對了,阿真的預產期就是這幾天了吧,前麵沒我什麼事,我明天就飛去bj……”
楊簡一一耐心回答,臉上帶著為人父、為人夫、為人弟的溫柔:“他們玩得不知道多瘋,天天在莊園裡跑。平平還經常念叨著梅姨婆呢。亦妃那邊可能要晚幾周。我姐也挺好的,他們都讓我給你們代個好”
張國榕也關心了一下楊簡的家人之後,又輕聲問:“這次《寄生蟲》的劇本,感覺比我們之前討論時又深刻了不少,怎麼樣,有壓力嗎?”
“壓力肯定有,”楊簡坦言,“但更多的是興奮。這個故事很有力量,而且有你們在,我心裡踏實。”他看向張國榕、梅雁芳和劉得樺,這三位是這部電影的主演。
劉得樺接過話頭,認真地說:“劇本我反複看了很多遍,我那個角色,層次很豐富,我最近一直在找感覺。”
“樺仔,這次可讓你搶了。”梁家輝笑道,“要不是這段時間我要拍《寒戰2》,我肯定要爭取一下的啦!”
其他人不管有沒有客串的,也加入了關於劇本的討論,畢竟這群人,彆看現在不怎麼演戲了,但其實他們對於演戲,都是有一定心得的。更彆說張雪遊和譚永霖都是拿過演技獎的,前者雖然沒拿過影帝,但是多次提名,而且拿到了兩次最佳男配;後者在1981年就拿到過灣省金馬獎的影帝,即便是楊簡這個掛壁瞧不上,但是也不得不否認,金馬獎畢竟是華夏三金含金量最高的獎項,肯定是有可取之處的。
陳老師倒是沒拿過演技類獎項,可作為林建越和楊受城都很看好的新人王,他在《無間道》和《狗咬狗》中表現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他不是熱愛攝影,拿三金影帝可能也隻是時間問題。
哎,被攝影耽誤的演員啊!!
至於演戲最菜的陳亦訊,實際上他的演技也比很多演員要好,不過他是真的不愛演戲,否則當年在英黃的時候,也不會反感英黃給他安排了太多的拍攝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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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漸漸沉入遠山,彆墅內燈火漸亮。管家過來詢問晚餐安排,楊簡笑著宣布:“今晚就在家裡吃,我讓廚師準備了大家喜歡的菜式,我們好好聚聚,不醉不歸!”
眾人聞言,紛紛叫好。梅雁芳更是大聲說:“今晚誰都不準提前走,吃完飯我們繼續聊!”
......
翌日,晨曦初露,太平山巔的薄霧還纏繞在半山腰的樹梢間。楊簡從定製的手工羽絨被裡慵懶地探出手,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看,它剛剛輕柔地敲響了六點的鐘聲。
他翻身坐起,動作流暢而舒展,脊椎如同精心設計的折扇般一節節打開,發出細微而令人舒適的輕響。肩胛骨在背闊肌的牽動下劃出兩道利落而充滿力量的弧線,彰顯著出一種卓越的體魄。
恰在此時,初升的朝陽掙脫了海平麵的束縛,金紅色的光芒如同舞台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斜射進來,在他輪廓分明的身軀上鍍了一層流動的金箔。他的胸肌與腹肌呈現出恰到好處的壘塊,並非健身房刻意雕琢、追求視覺衝擊的誇張形態,而是更接近於自然界頂級掠食者——如獵豹般,優雅流暢,每一束肌肉纖維都蘊含著爆發力與耐力。當他手臂撐在床單邊緣,準備起身時,肱三頭肌與三角肌微微隆起,那些精密的肌理在變幻的光影間忽明忽暗,竟像是被微風吹皺的頂級絲綢下,隱藏著起伏連綿的山脈輪廓。
他赤足踏上柔軟的地毯,站立時,腰腹核心自然收緊,勾勒出兩道深邃而性感的人魚線,悄然沒入鬆垮係著的藏藍色真絲睡褲邊緣,留下引人遐想的餘韻。
要是讓外人看到他那誘人的腹肌,彆說女人,估計男人都忍不住想摸一摸。
“呼……”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推開沉重的隔音落地窗,步入了清晨的微涼之中。十一月初的香江清晨,褪去了夏末的黏膩濕熱,帶著一絲清爽的秋意撲麵而來。露台冰涼的石欄上凝結著細密的露珠,遠眺之處,香江港的晨霧尚未完全散儘,如同巨大的半透明紗幔,籠罩著鱗次櫛比的摩天樓群,幾艘早班的渡輪如同慵懶的鋼鐵巨獸,在朦朧的海麵上劃出淡淡的白痕,引擎的低鳴被距離和山勢過濾得幾不可聞。山頂的空氣純淨得奢侈,混合著庭院裡九裡香若有若無的清甜和昨夜細雨浸潤後潮濕泥土的芬芳,遠處那棵曆經百年的榕樹,繁茂的葉片在微涼的晨風中沙沙作響,訴說著山間的靜謐。
山風不失時機地穿過露台,拂過他小麥色的、線條流暢的背肌,皮膚上那些在逆光中閃爍的細小汗毛,仿佛維港初生的、跳躍的粼粼波光,為這具充滿力量感的軀體平添了幾分生命的鮮活與靈動。
在露台上做了幾個簡單的拉伸動作,讓清晨的氧氣充分充盈肺部後,楊簡踱步回到室內,絲質睡袍的下擺掠過溫潤如玉的核桃木地板,未發出一絲聲響。整麵牆的落地鏡不僅映出他挺拔的身影,更巧妙地捕捉了窗外天空漸變的色彩——從地平線附近的孔雀藍,到頭頂區域的淡金,再過渡到即將被朝陽染紅的朝霞,這色彩的過渡溫柔得不像香江平日裡快節奏、高飽和度的慣有風格。樓下,廚房隱約傳來管家紀雅雯低聲安排事宜,以及菲傭們準備早餐的細微響動,骨瓷茶具與銀質餐具偶爾碰撞出清脆悅耳的叮咚聲。
露台角落那幾株紫荊花正值花期,粉紫色的花瓣被夜風或早起的鳥雀帶落,零星點綴在藤編的茶幾和座椅上,平添了幾分詩意。
這個時節的太平山確實最是愜意,惱人的暑熱已徹底退去,寒意則遠未到來,連枝頭鳥兒的鳴叫都顯得格外清越純粹。一隻不怕人的白喉鵯從庭院中央那棵鳳凰木的枝頭輕盈躍起,翅尖幾乎要掠過楊簡剛才放在露台欄杆扶手上、尚有餘溫的茶杯,杯中是紀雅雯按他習慣準備的明前秀芽綠茶,氤氳的熱氣攜帶著豆栗般的清香,融入清晨的空氣裡。
站在這裡,仿佛恰好站在兩個世界的交界處——腳下是如同精密儀器般即將開始高速運轉的繁華都市,身後則是依舊沉浸在山嵐霧氣中、鳥語花香的靜謐山林。這種恰到好處的疏離感與掌控感,正是太平山頂豪宅最令眾多富豪著迷的所在。
“先生,早上好。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需要現在用餐嗎?”一個溫和而不失乾練的女聲在身後響起,正是他和柳亦妃在香江的管家紀雅雯。
紀雅雯微微鞠躬,姿態標準得如同教科書。她看上去三十出頭,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套裝,頭發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麵容清秀,眼神冷靜而專注。她是阿爾文經過層層篩選後找到的,香江本地人,擁有良好的教育背景,不僅在英國頂尖學府完成了大學學業,更是在有“保姆界哈佛”之稱的諾蘭德學院接受了係統的職業管家培訓。阿爾文親自飛往倫敦麵試,之後又將她帶到法國的古堡莊園,由楊簡和柳亦妃親自見過、深談之後,才最終拍板錄用。她回到香江短短數日,便已高效地將這棟山頂彆墅的家政團隊組建起來,從廚師、園丁到安保、保潔,人員配備齊全,運作井井有條,至少從目前來看,楊簡還沒挑出任何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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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現在吧,謝謝。”楊簡點了點頭,自顧自地向餐廳走去。他的行程排得非常滿,如果不是這樣,他肯定是要睡到自然醒的。
長長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致的早餐:清爽的鮮榨西柚汁,溫度恰好的燕麥粥,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與牛排,還有幾樣造型彆致的港式點心。楊簡用餐速度不快不慢,同時翻閱著平板電腦上小白提前整理好的今日行程簡報和《寄生蟲》勘景地的詳細資料。
上午八點整,楊簡的座駕準時駛離太平山頂。
同車的除了助理小白和王軍,便是此次擔任副導演的韓佳女和新加入公司的辛爽。韓佳女依舊是活力滿滿的樣子,一上車就抱著她的寶貝平板和厚厚的分鏡草圖本子;辛爽則顯得有些拘謹和興奮,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嶄新的筆記本,眼神中充滿了對即將開始工作的期待。pv駛入深水埗狹窄而喧鬨的街道時,強烈的視覺對比撲麵而來。與太平山頂的靜謐奢華截然不同,這裡是香江最具市井氣息、也最能體現底層生活狀態的區域之一。密密麻麻的劏房招牌懸掛在斑駁的外牆上,晾衣杆從窗戶伸出,掛滿了各式衣物,在微風中飄蕩。街道兩旁攤販林立,售賣著廉價的生活用品、電子零件和各式小吃,人潮湧動,空氣中混雜著食物香氣、人潮汗味以及潮濕環境特有的味道。
和世界上所有的大都市一樣,有光鮮的一麵,自然就有貧窮的另一麵。即便是紐約,那裡也有貧窮與犯罪橫行的區域。
楊簡之所以把《寄生蟲》放在香江,主要原因是香江和棒棒其實有許多相似之處。
確實,香江與棒棒社會儘管文化政治背景不同,但在許多社會現狀上存在著驚人的相似性。這些共性,也正是將《寄生蟲》的故事移植到香江會如此順理成章的原因。
兩地主要的社會相似之處,它們共同構成了一個充滿張力的“寄生蟲”式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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