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裡她的肌膚細膩光滑,低吟淺笑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還有那抹刺目的、象征純潔的殷紅……
那是他生命中最極致、最迷醉的體驗,像一個無法企及的美夢。
再沒有一個女人,能給他那種蝕骨銷魂的感覺了。
眼前這個,不過是……傳宗接代的工具。
好在,夜色濃重,他看不見英子帶著期盼的臉。
手掌下的曲線,鼻尖繚繞的、模仿著另一個女人的香氣,竟奇異地與他腦海中那張美麗的臉重疊起來……
一股難以抑製的、帶著暴戾的衝動猛地攫住了他。
他不再敷衍,動作變得粗暴而急切,仿佛要把身下的人揉碎、替換成他夢中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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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點聲音……彆把孩子吵醒了……”
英子被他的粗暴弄得有些不適,又擔心驚動旁人。
“小孩子懂啥……”
裴嘉鬆喘著粗氣,不耐煩地回應。
“還有……小楠呢……這房子……不隔音……”
英子斷斷續續地提醒。
“彆說話!”
裴嘉鬆低吼一聲,完全沉浸在自我滿足的幻想裡。
——
不過十分鐘,一切便偃旗息鼓。
英子還沉浸在丈夫久違的、甚至有些陌生的熱情裡,身體微微發燙,帶著餘韻未消的渴望。
她帶著幾分羞澀和滿足,溫柔地伸出手臂,想要攀上丈夫汗濕的胸膛,尋求一點事後的溫存。
裴嘉鬆卻像被燙到一樣,身體瞬間繃緊。
激情退去,那股混合著汗液和體味的、令他厭惡的氣息更加清晰地籠罩過來。
他感到一陣燥熱和反胃。
“嘖,熱,都是汗……”
他不耐煩地推開英子靠過來的身體,
“你這什麼味兒啊?不是做過手術了嗎?怎麼還……”
英子身體一僵,滿腔的柔情蜜意瞬間凍結,被巨大的羞恥感淹沒。
她囁嚅著:“可能……剛才出汗了……我……我再去洗洗?”
裴嘉鬆沒接她的話茬,反而突兀地拋出一個更冰冷的問題:
“這個……不會遺傳給孩子吧?”
他指的是那該死的狐臭。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紮進英子心裡。
她的臉在黑暗中燒得滾燙,眼淚瞬間湧上眼眶,死死咬著嘴唇才沒哭出來。
“不……不知道……”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算了,睡吧。”
裴嘉鬆徹底失去了耐心,粗暴地轉過身去,隻留給她一個冰冷、抗拒的背影。
剛才還熱情如火、仿佛要將她吞噬的男人,轉瞬間就變成了一塊捂不熱的石頭。
巨大的落差和赤裸裸的羞辱感讓英子渾身僵硬地躺在那裡,動彈不得。
屈辱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洇濕了枕巾。
或許是那壓抑的啜泣聲過於明顯,又或許是那瞬間的良心發現,裴嘉鬆背對著她,悶悶地、更像是為了結束這尷尬局麵而找台階下地說了一句:
“這兩天……沙場的事你辛苦了。明天我去工地找咱爸,讓他回來。小楠那樣子,也就爸的話他還能聽進去兩句。”
這話語裡聽不出多少歉意,更像是一道逐客令,宣告著這場短暫而屈辱的親密接觸徹底結束。
英子蜷縮在黑暗裡,聽著丈夫很快重新響起的鼾聲,隻覺得渾身冰冷,仿佛墜入了無底深淵。
那瓶昂貴的香水味,此刻聞起來,隻剩下刺鼻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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