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檀笑著:“人家都聽夫君的。”
“小嘴真會說,今兒為夫還就要聽聽你的。”江澈坐直了身體正色道:“夫人,你說咱們什麼時候去錢老哥和張葉兄弟那逛逛?”
“另外要不要瞅瞅徐子明了?”
蘇青檀靠在椅子上想了想:“下午就可以去錢老哥那看看啊,徐子明的話雖說不遠但也不用去。”
“為什麼?”
“夫君傻啊?”蘇青檀笑著打趣:“徐子明如果沒給錢老哥寫信,那就說明徐子明沒研究出什麼新藥,沒有有新藥,夫君去了也是白去。”
“與其多跑一趟浪費時間和靈力,那還不如隻拜訪一下錢老哥和張葉他們家。”
“行,都聽夫人的。”
此話一出,蘇青檀微微撅嘴:“夫君就是壞壞。”
“哪壞了?為夫剛剛可什麼都沒說。”
“不管,夫君就是大壞壞。”
打情罵俏中,江澈看了眼外麵天空。
“夫人,今兒太陽不錯,要不要一起洗個鴛鴦浴?”
“不要!”蘇青檀的臉瞬間紅了,還鴛鴦浴,真羞死人了。
“怎麼不要,為夫又不是沒見過。”
“那不一樣,那是在咱們房間裡,又不是洗澡。”
江澈伸手撓了撓背:“嘶,背上有些癢,得搓背了,為夫夠不著啊。”
蘇青檀輕哼一聲扭過頭去:“誰信你,都築基後期了,身上哪有那麼多灰,淨體訣你又不是不會。”
“夫人,一起洗嘛。”
“不要,太羞人了。”
半推半就中,氣氛越發不對勁。
“澈哥!”
忽然,鄭在秀的聲音從天而降,滿是興奮:“事情辦成了,現在小荷姐已經是六層主管了,我還認識了一個叫王詞風的家夥,他是煉丹師公會一位長老的孫子。”
隨著鄭在秀的落地,蘇青檀紅著臉跑到了二樓閉上了門。
一樓大堂,江澈壓著沸騰的血氣收拾了一下碗筷:“六層主管了?提這麼高?”
鄭在秀嘿嘿笑著,他還不知道自己打擾了江澈的好事:“這不都是澈哥您的麵子大?”
“給,您的身份銘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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