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完成,楚河送走魯鴻客、司徒凱兩人,然後就去了斥候堂找葛向銘。
這裡楚河來過多次,葛向銘身邊的道童知道楚河與一般斥候堂弟子不同,不用通報,就直接讓楚河進入院中。
隻是來得不巧,葛向銘正在吐納修煉。
院中小亭內坐著兩個容貌上等的築基女修,楚河都曾在葛向銘身邊先後見過她們。
兩女都穿著大膽,均是白色短裙,披著長發,露出耀眼的白皙長腿。
女修的衣裙,除了宮裝,襦裙以及武者勁裝這些常見的款式外,還有許多款式不同的裙子。
裙類細分少說也有數百樣,有長有短,有較透的,半透的、不透的,有低胸的,有能露出乳溝的,有緊緊包裹臀形的,還有一片一片式的。
金虹城內,每天能見到各類女修,或性感,或清純,或端莊,或誘人……
此兩女的短裙款式,脫胎於青樓歡場女修的裙子。
比起較保守的女修的裙子要大膽得多,除了下露腿,上麵還露出半截挺拔白嫩的胸脯。
“哎,這不是楚隊麼?”
一個瓜子臉,五官精致的女修,看見楚河嫣然一笑,熱情打招呼。
上次她試圖搶楚河功勳,葛向銘沒讓她如願,她纏著葛向銘打聽楚河。
葛向銘這老頭本不想說,架不住此女是個磨人的小妖情,她使出看家本事,在葛老頭身上磨蹭了半天,便告訴了她楚河的姓名,至於其它的信息,葛向銘則沒有透露。
她一打聽,知道楚河是絕品閣的正執事。
絕品閣在玉溪坊,是丁級商鋪,但口碑不俗,近些年聲名鵲起,她由此判斷,清楚楚河應該有點背景的人。
這類女修,彆的不行,看人下菜,最為拿手,生平最擅長踩低捧高,知道楚河不可踩後,立即換上另一種態度對待楚河。
今天見到楚河,就熱情打起招呼來。
楚河對著兩女微微一點頭,在小院另一側石凳上,閉目坐下。
楚河沒興趣搭理這兩個靠出賣身體獲得資源的漂亮築基女修,不過亦不鄙視這兩女,這年頭許多女修,漂亮的不乾淨,乾淨的不漂亮。
世上倒確實有又乾淨,又漂亮,又單純,天賦又好,身份又不凡的女修,但那是極小撮的一部分,普通修士隻能在夢裡想想。
這兩個漂亮女修,跟葛向銘就是你貪我權勢與財力,我貪你美色,圖你身子,正符合成年人的利益交往的原則,大家各取所需,都是一場交易。
頂多在交易中,互相產生了一些不太純粹的好感。
就好比楚河跟馮琳、薛芸一樣,大家都彼此彼此,誰也不用笑話誰,看不起誰,誰也不比誰高尚。
倘若楚河還是十來歲的少年,他會鄙視這類漂亮女修,你們就不能潔身自好麼,非得當彆人的玩物!
不過現在活了四十多年,已經過了凡人所說的不惑之年,早不是愣頭青年。
他已經很透徹看待這些看似不光彩,但實際大量存在的事。
兩女見楚河無意搭理她們,很識趣沒過來搭訕,自行繼續聊天。
“師妹,你跟葛師叔,你那未婚夫知道麼?”,一個生著丹鳳眼的女修問道。
那個瓜子臉女修,翻了個白眼,用原問題反問:“你跟葛師叔,你夫君知道麼?”
“他知道啊!”
翻白眼那女修沒料到是這結果,掩嘴驚呼,眸子裡流露出不可置信:
“不是吧,楊師兄知道你跟葛師叔……?”
丹鳳眼女修瞅了她一眼。
“他知道又如何,他以前想當煉器師,結果手藝太差,接連煉壞了好幾件靈器,賠了個底朝天,把我賺的靈石都賠了進去。
後來他學人做買賣。
結果錢沒掙著,反把最後那點家底都賠進去,還欠了一屁股債,要不是我求葛師叔幫他一把,追債的人早把他給抓起來給廢了。
那沒良心的家夥,我幫他還清了大半的債,他現在跟個煉氣六層的騷貨攪在一起。
說起來真晦氣,我年輕時不懂事,眼瞎了,怎麼就看中了他,白跟了他好幾十年,不說我了,說說你跟張師兄吧”
瓜子臉女修,臉上露出一絲譏嘲。
“我跟他有什麼好說的,他快兩百歲的人了,才剛剛修到築基三層,還看不清自己,就這修為還癡心幻想將來突破假丹,不知死活進雪域去獵妖。
跟他說了好多次,憑他這實力,一不小心,哪天就死在雪域,到時連屍都沒人收。
反正就是不聽勸,著了魔似的要進雪域,一年到頭在金虹城裡呆不了幾天,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有他沒他一回事,我跟他,就這樣吧。”
“那你們以後還成親麼,辦不辦雙修大典,想不想一起生兒育女,成立個修仙家族”
瓜子臉女修聞言,放聲嬌笑:
“生兒育女?現在談這個還太早了,我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他成親”
“那你拿了他聘禮,你不成親麼?”
“拿聘禮又怎麼了,拿了聘禮也不一定就得成親”,瓜子臉女修振振有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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