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向銘穿身黑袍,他先招呼楚河,那瓜子臉漂亮女修,俏皮地眨下眼睛,故作幽怨道:
“葛師叔,人家和陳師姐也等你好久了”
葛向銘:“你倆個騷蹄子沒什麼正事,等就等吧”
瓜子臉女修,嗔怒道:“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通常修為弱的女修,在修為高的男修麵前要畢恭畢敬,除非這修為弱的女修有過人的背景。
沒背景的女修還能在高階男修麵前使一使小性子,那基本上就能斷定,兩者發生過親密的關係,否則女修沒那麼大膽。
許多男修一心向道,不願心境有缺,當然就不會全心全意愛上某個女修,更加不可能愛上修為不如自己的女修,跟女修交歡不過是發泄自己欲望。
在他們眼裡女修就是玩物,所以這類人通常是拔屌無情,絕對沒有讓低階女修對自己使性子,要哄的局麵。
在長生大道麵前,那男歡女愛,恩愛纏綿,根本無足輕重。
葛向銘再無進階結丹後期的可能,沒有一心向道,也沒完全沉迷於女色,利用自己權勢和身份,玩弄些斥候堂的築基女修,並沒有被這些女修給牽著鼻子走。
楚河把一塊褐色玉佩交給葛向銘,裡麵有頭四階凶妖的信息和氣息。
“楚師侄果非常人,短短的這些日子裡,表現出眾,看來根本不要三年,就能攢夠宗門的鎮魔功勳”
楚河一笑,這任務能用靈石解決,還要三年,那豈不是說明錢沒用。
“我打算一年半載就攢夠功勳”
葛向銘捋捋胡須,點頭讚道:“楚師侄少年英雄,辦事雷厲風行,前途無量”
“哦,對了,楚師侄你有沒有眷養過靈獸?斥候堂地牢前幾從內門鎮魔堂轉來了一批的凶妖,你要不要去看看,從中挑上一兩頭,鎮壓馴服成自己的靈獸。
若是有看得上眼的,報老夫名號,老夫可以許你,五折拿下一頭凶妖”
斥候堂的地牢,楚河剛剛獲得斥候隊正身份時進去過一次,裡麵陰暗,煞氣十足,關押的凶妖不少,但沒有看上眼的。
現轉來一批凶妖,雖然是被內門挑選過一遍,但其價值和潛力應該在原本的凶妖之上。
既然今天來了斥候堂,看看也無妨。
這是葛向銘在向楚河釋放善意,不過他自恃自己是結丹中期強者的身份,能屈尊紆貴給楚河笑臉,並提出給你五折買下一頭凶妖,已經做得很到位了。
楚河去了地牢,葛向銘並沒有陪楚河下地牢。
“葛師叔,這個楚河氣度斐然,在我見過的這些築基初期弟子裡出類拔萃,又得師叔你這麼器重,有了您賜予的這層光環,他將變得更加光彩奪目”
瓜子臉築基女修,看楚河離去,她就迫不及待貼到葛銘身上,嬌滴滴說道。
楚河下到地牢,地牢裡光線昏暗,用隊正令牌一揮,徑直穿過霧氣翻滾的守護陣法。
看守地牢的仍是上次那個鶴發雞皮的老頭,一如那天一般,昏昏欲睡地躺在那張石床上。
地牢中一間小小小石屋裡關押的都是一頭頭有命案在身的凶妖,有的凶妖已經被斥候堂折磨到嚇破了膽,隻能躲在石屋的角落裡,發出困獸恐懼的哀鳴。
這類凶妖賣價最低,潛力也最小,買它們的一般是斥候堂的弟子。
如果長時間賣不掉,那這頭凶妖的命運就難逃被宰殺,拆分成多種材料進行售賣的結局。
今天,就正好碰上屠宰凶妖的場麵。
有個築基五層,麵目醜陋的中年人,用一根閃著烏光的繩子,套在一頭犀牛般大小的黑牛頭上,將它牽到一處石台上。
再拿個大盆放在這頭被靈器禁錮了妖力的三階牛妖麵前,牛妖雙膝哆嗦,站立不穩,跪倒在地,牛眼中顯露出哀求之色。
中年人,毫不憐憫,取出一把烏黑的短刀,順著牛妖脖子捅了進去。
噗呲!
鮮血噴入玉盆中,這頭牛妖,很快就會被分解成各種材料。
上次見過的這些凶妖,楚河不感興趣,內門鎮魔堂轉送過來的那批凶妖關押在地牢深處,越往裡走,煞氣越濃,越發顯得陰冷黑暗。
一間間石屋間,燃燒的幽藍火焰,扭動跳動的焰火映照下,地麵仿佛在不停地蠕動。
四處充斥著凶妖的嘶吼,有的在咆哮中發泄怒火,不甘被關押。
有的在哀嚎、在咽嗚,倘若是初入築基,心境不穩,神識不強者,從這走上一遭都是受罪。
保不準出了地牢還要心悸,恐懼好多天。
楚河在一間石屋前停下。
透過鐵窗,能看到裡麵關押了一個黑影,清瘦身形,雜亂的胡須和頭發,完全覆蓋了麵容,他蹲在地上,看蹲姿有幾分像猴。
“鐵骨魔猿,可惜血脈太駁雜!”
魔猿發現窗口有人窺視,嚇得到蜷縮在牆角發出吱吱亂叫。
這是頭沒用的魔猿了!
禦獸宗對付抓來關押的凶妖,首先就是多輪狠狠折磨,挫其凶性,有的會越來越凶悍,有一部分被折磨得心膽俱裂,對凶性彌堅者,再進行下一步的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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